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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迎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瞪大了眼睛驚詫道:“你說什麼?!”
謝遲江臉上不再帶著溫和的笑意,而是甩袖後退一步。
他看著頭頂的月色,喃喃道:“我本以為阿璃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所以無所顧忌地對她,也忘記了她會難過。”
“她身子不好,不宜操勞,又難以孕育子嗣,您金尊玉貴,又主動向陛下請旨,要嫁於我,我無法阻止,只能順從。”
“我想著這樣也好,她只需要乖巧的待在後院裡,與我相伴一生就好,其他的事自有你來處理。”
“可是她太狠了......”
淚水從謝遲江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沉默而哀傷。
齊迎荷氣得渾身發抖,雙眼泛紅。
“你把我當什麼了?!當成一個為你掌控中饋的傀儡嗎?”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我要回宮向父皇告你!”
話罷,齊迎荷不再停留,哭著帶著身邊的侍女離開。
謝遲江沒有去追,只是轉身走進了被燒成灰燼的房屋。
裡面的一切本是他和阿璃一手佈置,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阿璃......”
謝遲江跪倒在地,捂面痛哭。
男人絕望的哭聲迴盪在院落內,久久不散。
直到翌日天朦朦亮,謝遲江才起身離開,帶著侍從去了埋葬阿璃的墓地,親手將骨灰挖出來,放到了謝家的祖墳再次安葬。
他一身白布麻衣,面容憔悴,眾人見狀,一時間又是議論紛紛。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對原配妻子如此喜愛,卻還要逼人家自貶為妾,為了前程去娶長公主,現在又做出這副姿態給誰看呢?”
“我聽說公主回宮向陛下告狀了!指不定這丞相的位置馬上就要丟了。”
謝遲江僵硬著身體往前走,耳邊充斥著各種唏噓、憎惡、鄙夷的聲音。
他抿緊唇將一切拋之腦後,但還是在回府時收到了皇帝賜下的罪旨。
“奉天成運皇帝詔曰,丞相謝遲江逼迫原配妻子自焚而亡,又欺辱皇室公主,罪大惡極,但念及過往功勞,貶為禮部左侍郎,罰一百大板,閉門思過三個月,欽此。”
太監一甩拂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夜之間兩鬢斑白的謝遲江,將手中的聖旨遞交出去。
謝遲江伸手接過,磕頭謝恩。
太監唏噓,又不免低聲指點:“長公主殿下回去後哭了一整夜,您要是有心,可去看望一二。”
。絕回,默沉江遲謝
”。靈守子妻為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