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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慌失措，拖鞋都沒換就往樓下衝。
樓梯間的燈壞了，我摔了一跤，疼得眼前發黑。
我滿腦子都是前世我媽站在陽臺上的畫面。
“媽！媽！”我一邊跑一邊喊，聲音在樓道里迴盪。
衝到單元門口，我踩在水泥地上，腳底硌得生疼。
樓下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路燈照著花壇，幾隻飛蟲在光裡亂轉。
沒有看到想象中血淋淋的畫面。
我愣在原地，心臟狂跳，大口喘氣。
難不成剛剛是幻聽了？
“賀桃。”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猛地轉頭。
老太和方強正笑眯眯地盯著我。
“你媽沒跳樓。”老太慢悠悠地說，“我逗你玩的。”
我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你有病啊？”
“嘴巴乾淨點。”方強氣勢洶洶地擋在老太的前面。
我死死盯著他們，氣得發抖。
這個老不死的，想看我崩潰的樣子。
“劉奶奶。”我咬著牙，“您七十多的人了，半夜拿這種事開玩笑，不怕遭報應？”
老太嘖了一聲：“你租給那幫流氓，天天吵我，你才遭報應。”
“行了。”方強打斷她，“賀桃，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他比我高一個頭，影子罩住我。
“我媽心臟不好，你也知道，你必須儘快把樓上那幫人弄走。”
“我和他們的合同簽了一年。”我挑了挑眉，“違約金你出？”
方強冷笑：“合同是你籤的，關我什麼事？我給你三天，不弄走，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個不客氣法？”我反問。
方強抬手在牆上砸了一拳，牆上瓷磚裂了一道縫。
”？樣麼怎會得覺你，次幾們你唬嚇多是要我，好不媽你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