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聲道,“您拿擀麵杖上我家門口,是想打人?”
老太眯了眯眼,正準備罵我。
五樓住戶來了:“劉奶奶,你先把擀麵杖放下,多大事啊。”
老太猛回頭瞪她:“你少管閒事!”
“憑什麼?”她抱著胳膊,“要不是你先沒事找事弄電鑽,人家會這麼幹嗎?整得我孩子在家寫作業都寫不了。”
老太回懟:“那是賀桃找的人,你找她去!”
五樓撇撇嘴,“您那電鑽七點不到就響,我孩子都被嚇醒好幾回。”
老太氣得面紅耳赤。
胖叔也來了:“劉姨,你安震樓器那事本來就理虧,小賀和她媽都搬走了,你看你把人折騰的。”
“你閉嘴!”老太把擀麵杖往地上一摔,轉身就往樓下走。
我以為她消停了。
接下來的一週,老太沒再搞事。
我媽的失眠好了,頭髮也不掉了。
週一早上,我出門上班。
我媽在我出門前,問:“閨女,中午回來吃飯不?”
“看情況,不忙就回。”我朝她笑了笑。
到了公司,開晨會,寫方案,跟客戶對接。
一忙就是一上午。
十二點,我給我媽打電話,想跟她說不回去吃飯了。
響了很久,沒人接。
我心裡有點慌。
我媽有時候下樓扔垃圾不帶手機,或者手機調了靜音在臥室充電。
但也不至於這麼久不看手機。
我給隔壁樓的鄰居張姐發訊息:【張姐,你方便去我家敲個門嗎?我媽沒接電話。】
張姐回得快:【行,我正好在樓下,這就上去。】
兩分鐘後,她發來語音:“賀桃,你家門鎖著,我敲了半天沒人應,但我聞見一股味兒,有點像煤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