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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方強可能是在避開監控。
老太猛地站起來：“賀桃，你血口噴人，我兒子就是去外地了！”
“你媽自己忘關煤氣，你想賴誰？我兒子跑長途的，一年到頭不在家，你這是誣陷！”
周警官合上本子：“方強到底在哪？”
“外地啊。”老太惱羞成怒，“你們要是不信，我讓他拍個影片發過來！”
周警官沒接話，對旁邊的年輕民警說了句什麼。
年輕民警轉身往物業辦公室走。
老太急了：“你們幹什麼？我兒子真在外地！”
“查個監控。”周警官語氣平淡，“如果昨晚方強確實出現過，那你就在說謊，是包庇罪。”
我跟著警察一起去了監控室。
保安調出昨晚十點到十二點的錄影。
西側消防通道，北門，東側圍牆，三個攝像頭畫面同時播放。
我盯著螢幕，眼睛都不敢眨。
十點十分，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從北門方向走過來。
身形像方強，但戴著棒球帽，低著頭，臉完全看不清。
“這個是不是？”周警官問。
我湊近看，身高一米八左右，走路外八字，和方強一個樣。
但帽子壓得太低，五官拍不到。
“不太確定。”
十點二十三分，男人往消防通道方向拐。
那個方向正好是監控盲區。
“他專門避開了正門和單元門口的攝像頭。”周警官指著螢幕，“消防通道那邊只有出口一個攝像頭，中間全是死角。”
保安又調了幾個角度，全都沒有清晰的正臉。
“就這些了？”周警官問保安。
“能拍到人的就這幾個。”保安擦了擦汗，“小區有些攝像頭年頭長了，晚上拍不清楚。”
周警官對我說：“你先回去，有訊息我通知你。”
“好。”我回到醫院，守著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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