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說你昨晚去了外地,是在撒謊。”周警官合上材料,“你和你媽這算是殺人未遂。”
方強猛地抬頭:“我沒想殺她!”
“你沒想殺她,你開煤氣幹什麼?”周警官嚴肅道,“要不是賀桃中午讓鄰居上門看,她媽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方強終於怕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
原來,方強是趁我媽在臥室收拾東西,撬開鎖溜進來的。
他開了煤氣,還別住了門,分明是想害死人。
至於壞掉的監控,也是他故意弄壞的。
我憤怒地闖了進來。
方強看見我,整個人僵住。
我猛然甩了他兩巴掌:“我媽現在還沒醒!她要是出了意外,我一定讓你償命!”
“對不起。”他紅著眼睛,眼神恐懼,“我不是故意的。”
事到如今,他還在狡辯,真噁心。
我煎熬地度過一週,收到我媽媽醒來的訊息。
我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跟她細說方強的事,只告訴她,壞人被抓了,咱們等著法院判。
半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方強犯故意殺人未遂,判了六年。
賠償醫藥費、護理費、營養費,共計二十萬。
他沒有多少存款,老太必須賣房賠錢。
訊息傳開的那天,整棟樓都震驚了,在群裡議論:
【哎呀,劉姨這回栽了,聽說房子掛中介了,急賣,比市場價低二十萬。】
【活該啊,她兒子害人,她自己也作,早晚的事。】
【我早就看不慣她和她兒子了,這真是報應。】
沒有人同情老太。
三天後,老太賣了房子,把錢賠了之後,搬走了。
又過了一週,我聽說老太在出租屋裡心梗發作,人沒了。
我沒多大感觸。
此刻,我媽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戴著老花鏡,在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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