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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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看著傅臨川。
宴會廳的燈很亮，他的眼睛很沉，沒有閃躲。
賀言琛站在幾步之外，臉上是得逞的冷笑。
許棠開口：“你說。”
傅臨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示意助理清場。
賓客被請出宴會廳，喬琳琳也被宋妍連拖帶拽拉走。
偌大的廳堂空下來，只剩三個人。
傅臨川這才開口：“三年前，傅家確實在爭一塊地。那塊地在城南，臨江，是傅氏轉型文旅的關鍵。”
“當時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賀家。”
賀言琛臉色微變。
傅臨川繼續說：“車禍那天，我從那塊地的專案現場回來。暴雨，山路，剎車失靈。”
“不是意外。”
許棠呼吸一滯。
“剎車被人動過手腳。我查了三年，證據指向賀家當時的一個專案經理。”
賀言琛猛地抬頭：“你胡說！”
傅臨川從內袋取出一個信封，遞給許棠。
“這是當年交警的事故鑑定報告，剎車油管有人為破壞痕跡。這是那個專案經理的賬戶流水，車禍前一週，他收到一筆錢。”
許棠接過信封，沒有拆開。
她看向賀言琛。
賀言琛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不知道......”
傅臨川看著他：“你當然不知道。你那時候忙著和喬琳琳出差，連許棠高燒兩天都沒管。”
“但賀氏當年爭那塊地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賀言琛踉蹌著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