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握著信封,忽然覺得疲憊。
她沒有拆開看,而是把信封遞還給傅臨川。
“你留了三年的東西,你自己保管。”
傅臨川看著她。
許棠說:“我不需要靠這個來判斷你是什麼人。”
“三年前我救你,是因為你躺在血裡,是個活人。今天我選你,是因為你讓我覺得被尊重。”
“至於賀家做了什麼,你走法律程式。”
她轉向賀言琛。
“賀言琛,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是覺得我會因此懷疑傅臨川,回頭找你嗎?”
賀言琛張了張嘴。
許棠替他說了:“你不會。你只是不甘心。你寧願傅臨川是壞人,也不願意承認,你輸給了一個比你尊重我的人。”
賀言琛臉色灰敗。
許棠轉身上車。
傅臨川跟在她身後,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看見賀言琛站在宴會廳門口,像一尊被抽走骨架的雕像。
車內安靜了很久。
傅臨川先開口:“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一開始不說?”
許棠看向他:“你想說的時候,會說的。”
傅臨川沉默片刻:“車禍之後,我查了兩年。證據指向賀家,但許家那時候和賀家綁得太深。我如果那時動手,許家會被拖下水。”
“所以我等。”
“等什麼?”
“等你不再被賀家綁住。”
許棠愣住。
傅臨川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車窗外流動的燈火上。
“許棠,三年前你救我,我欠你一條命。但我接近你,不是為了還債。”
“我是為了,等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