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只剩雲夢和青蕪。
案上擺著那本賬冊,旁邊是那顆從地上撿回來的算盤珠。青蕪把祖父的手稿也拿出來了,攤在案角。
“柳七娘這條線,我祖父記過一筆。”
他翻到手稿第三頁。頁上寫著西個字,字跡潦草:青樓有鬼。
“就這西個字。後面被撕了。”
雲夢把賬冊翻回柳七娘那一頁,又看了看那兩個字。塗改的墨痕很講究,一層壓一層,像怕人看出底下寫的是什麼。
她伸手拿算盤,想把那顆鬆動的珠子按回去。手剛碰到算盤,屋樑上有什麼東西滲下來。極細的一縷,暗色,貼著梁木往下走,走到離她頭頂半尺的地方,停了。
她沒抬頭。
停了半息,那縷暗色散了。
雲夢把算盤收好,低頭看案上的血布。赤曜剛才擱在那兒,布上那個“跑”字朝上。她用手指把布翻過來。
背面有很淡的紫。像擦上去的,不均勻。
“這布是柳七娘樓裡的。”青蕪說。
“你看得出?”
“這種布,青木宗沒有。清瀾城只有兩家染坊出這個花色。一家在東街,一家在柳七娘樓後巷。”
雲夢把布摺好,收進袖口。
“滄瀾呢。”
“在外面。”
滄瀾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油紙包。他沒坐,站在案邊,把油紙包放下。
“香料殘片。我在樓後巷撿的。”
雲夢開啟油紙。裡面是半塊香,燒了一半,斷口是掰的。她拿起來,湊到燈下看。
香身有一處指印。很小,淺淺的。她把自己的拇指按上去比了比,指印比她的小兩圈。像小孩的手。
她又聞了聞。
花香底下壓著一層極淡的腥味,像生肉放久了。
她把香擱回油紙裡,包好。
“後巷還有別的嗎。”
滄瀾搖頭。
“那天夜裡我蹲了三個時辰。只有這一樣。”
“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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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過回,兒會一了站。跳在子影的花燈有上紙窗。前窗到走,來起站夢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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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巷在瀾滄,邊左在蕪青。牆著背,角拐子巷在蹲夢雲。半大了擋月把,高牆邊兩。窄很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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