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笑了笑,不經意側過了身,不太喜歡特別親近,“上樓吧。”
“是不少,這繼承權誰不想爭一爭呢?我們不是你,你佛系,我可佛系不了,除了提防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和繼母,還得提防私生子。
我那個爹倒是不怕兄弟鬩牆,直接將人弄進了公司,我如果掌握不了核心部門,到時候就是任人宰割的主兒。”
楊訴冷笑一聲,“我那個妹妹還想著爭繼承權,野心也不小,我這身後無人的,這繼承權要是爭不來,我就等著被蠶食殆盡。”
“我不爭,不照樣被防著,我那個哥只覺得我是表面做戲,實際上還是想要繼承權,要不是我媽非要我讀金融,我死都不會讀這個。”
周綏翻了個白眼,兩人一起上了樓,去了老包房808號。
會所總共二十層,由於一樓是酒吧,二樓三樓都是能看到樓下情景的,即便隔音不錯,卻還是留給酒吧當包間了。
再往樓上是專門的娛樂包間,單套房有檯球室有各種打遊戲的設施,包括K歌一類的,可謂是應有盡有。
他們的常用包間就是808,常用包間有優先權,新顧客可以用,但提前一天打招呼,即便有新客訂808,也會被換到其他同等包房。
他昨天就打電話說過了,現在這包間自然是他們的。
上二樓轉電梯上了八層,進了808。
“看樣子,其他人還沒到,先點些吃的唄?我一口飯還沒吃呢,等他們到了,也剛好能吃上,吃飽了再喝酒。”
楊訴提議,伸手去拿了點菜的平板。
“行。”周綏躺在沙發上,腦海裡還是他看到的沈欲行的身影。
沈欲行,他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
煩死了。
操!
“周哥?周哥?”楊訴隨便點了他們常吃的,手在周綏眼前晃了晃。
“幹什麼?”周綏回神皺眉。
“你怎麼心神不寧的,是你那個哥又給你找事了?不能吧?你之前不是還說他現在忙著繼承權的事,沒功夫搭理你嗎?
你之前大四實習去的自家分公司乾的不錯,給你那個哥增添了一些危機感?畢竟繼承權的事還得是你爸敲定吧?”
楊訴好奇,多問了一嘴。
“那又如何?”周綏眼底噙著嘲諷,“周愷這幾年可沒少給我找事,以後別叫他什麼哥的,聽著就不舒服。”
“也是,你說話他肯定不信,就像我那些私生子哥哥弟弟一樣,他們要說他們對繼承權一點想法都沒有,我絕對一個字都不信。”
楊訴嗤笑,想起那些私生子就頭疼,“我倒是有點想念我們18歲剛畢業那會兒了,那是真自由啊,哪像現在,天天提防著,利益永遠第一位。”
“正常,習慣就好,在沒玩到他們被髮配邊疆之前,都不能放鬆警惕。”
周綏沒那個追求,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最要做的事就是管好他的親媽,省得鬧出些事。
聊了兩句,又進來兩人,兩人手牽著手,感情很好,顯然是仲邈和慕尋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