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仲邈和慕尋楠年齡相對小一點,比他們小個一歲左右。
豪門按地位和家世叫哥,他們裡面最富的也就是周綏家,即便周綏是個二婚生下來的,但那地位也是槓槓的。
畢竟,周綏的父親對周綏還算不錯,他手上有股份,只要公司不倒,這輩子絕對衣食無憂。
股份這種東西,他們的父親大多為了牽制和掌控他們,是不會放在他們旗下的,即便有,最多也絕對不超過百分之三,和周綏比差太遠了。
周綏本人又是個不拘小節的,活的很通透,性格很好,確實很討他們喜歡,關鍵是還會來事兒,關鍵時刻能出主意。
這就已經頂得上很多人了,他們叫哥真是一點兒都不勉強。
“看來這是快要終成眷屬了。”周綏神色意味深長,這倆人之前談的可是地下戀情,如今手牽著手進來,想來是已經通知家長了。
如果家長同意,這倆人最大的阻礙就沒了。
“也不能算,我們兩家家長其實都不太贊成我們,現在同意了,指不定以後還是想著讓我們聯姻。”
慕尋楠長得乖巧可愛,一米六五的身高,在眾多一米八五以上身高的男人之間,倒也並不顯得特別矮,她說出口的話,和她的外表不怎麼符合。
也是,生活在勾心鬥角的豪門裡,其實很難養成很單純的性子。
“不管了,現在想這些沒用,堯哥還沒到?”慕尋楠坐在最外邊,掃了一眼,沒看見鬱堯。
“沒呢,以他的尿性,至少還得十分鐘。”周綏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了,不到接近七點鬱堯不會到的。
他思忖了幾秒鐘,起身道:“你們先點自己想吃的,我去拿幾瓶存在這裡的酒,今晚不說不醉不歸,多少也得喝點,何況哥幾個也都挺久沒見了。”
“行。”
三人都點頭,誰做東誰管事這是規矩,他們倒也不搶這個,何況周哥不缺錢。
周綏站起身出了門往右走,走到頭是點酒存酒臺,剛走兩步,就聽見了往前斜左邊的一扇門被打開了。
露出了半張沒戴口罩的側臉。
陰鬱又深沉的眼瞳,緊緻硬朗的下頜線,配上山根到鼻尖的曲度,襯得整張側邊完美無瑕,他嘴唇緊抿,輕聲將門帶上。
一瞬間,周綏往側邊退了一步,後背貼在了牆壁上,迅速從口袋裡掏出口罩戴在了臉上。
他的眼底閃爍著震驚,口中輕聲喃喃:“沈欲行?”
他怎麼會在八層?
八層需要消費水平和金卡才能上來,電梯也同樣需要刷卡,消費水平低是上不來的,除非有人帶。
等一下——
他想起了和沈欲行在樓下酒吧交流的人,難不成?
門被帶上後,沈欲行轉彎朝向最裡面的點酒存酒臺,餘光不經意瞄了一眼周綏,眸光凝滯了一秒。
短暫地震驚後,周綏走在了沈欲行的身後,口罩下的臉色不佳。
他媽的,他為什麼要戴上口罩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