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發酵的味道並不好聞,誰能想到能看到這一幕啊!
周大神這麼速度的嗎?
這才多久了,一個星期?
就追上了?
大神果然不愧是大神,成績第一也就算了,連追人的速度也這麼快。
周綏和沈欲行哪知道他們已經被人議論上了,兩人一路進了宿舍,將門關上後——
“沈欲行,現在可以給我個解釋了嗎?”
沈欲行在摸燈的開關,還沒等他摸到,就被周綏拽到了側邊的牆壁上,根本夠不到另一邊的開關。
周綏單手扶在牆壁上,半仰著頭凝視他,嗓音略微沙啞。
“你……”黑暗中的沈欲行,臉頰微紅,沒有光線的情況下,聽感會被無限放大,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周綏的喘息聲。
“我什麼?沈欲行,你必須給我個解釋。”周綏的嘴唇蹭到了沈欲行的下巴,最後貼在他的臉頰上,在他耳朵旁低聲說。
沈欲行的背脊完全貼在了牆壁上,低聲道:“周綏,我好像沒有必要一定要向你解釋吧?!”
他感覺自己撥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
“沒有必要麼?”周綏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他第一次發覺到這四年的時間差,不是短短一個星期就能填補上的。
以前的沈欲行,不會這麼跟他說話,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四年的時光,到底是增添了隔閡。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欲行呼吸一滯,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確實,我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只是室友罷了。”周綏的眼睛酸澀,在黑暗中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沈欲行的眼睛,“沈欲行。”
沈欲行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猛然聽到周綏叫了他一聲,下意識回答:“你說。”
“你是真的看不到嗎?”周綏一字一頓說出了八個字,意有所指,卻又沒有完全說出口。
沈欲行呼吸徹底亂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完全控制不住的思緒。
看不到?
看不到什麼?
有一個想法呼之欲出,卻又讓他感到茫然和難受。
他張了張口,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周綏的眼眶和眼睛都紅了,手抱住了沈欲行的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沈欲行身形僵滯,卻一言不發,同樣也沒有躲避,任由脖子上的痛傳來,手掌卻握緊成拳,眼尾泛著紅。
原先的那股子生氣,完全消失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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