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在找藉口，一直在自欺欺人。
在單方面彆扭，在無聲地拒絕，有些時候卻又無法自持放縱自己沉淪。
一邊拒絕，一邊又想靠近，這太矛盾了，但又確實無法控制。
周綏能聽到沈欲行隱忍的呼吸，能聽見他的心跳。
太安靜了，安靜到讓他想發瘋。
他是第一次距離沈欲行這麼近，卻又覺得咫尺天涯。
他猜不透沈欲行的心思，看不懂沈欲行的想法，哪怕現在他在咬沈欲行，皮膚接觸，那麼近那麼近，但依舊……
時間感覺過的很快，又覺得每一秒都異常的緩慢。
兩人誰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燈一直沒開，周綏的唇齒間都是沈欲行的血的味道，他的手從搭在牆壁上變成了貼在沈欲行的腰間。
“咬夠了嗎？”沈欲行的聲音猛然傳來。
周綏一個激靈，放開了他，鼻息間甚至都能嗅到細微的血腥味，“嗯。”
“所以，能放開……”
沈欲行垂眸看向周綏的側臉，話音未落耳邊傳來了周綏的聲音。
“我能親你嗎？”
周綏打斷了他的話，問的非常直白，就五個字。
“什麼？”沈欲行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他眼裡，周綏一向是小心試探，從未這麼擺在明面上地追求過，如今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沈欲行，燈沒開，我可以親你嗎？”周綏退開了一點距離，仰頭看他，嗓音沙啞。
“你……”沈欲行呼吸微滯。
“你知道嗎？”周綏再度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
周綏仰頭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覬覦你很久了。”
明明昏暗到什麼也看不見，但偏偏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的眼睛，偶爾窗外的光線打進來，能夠看到對方的情緒。
沈欲行的腦海裡炸起了煙花，單手扣住了周綏的腰，臉頰上升起了一絲絲的熱，垂眸緊盯著周綏的眼睛。
貼的近了，更是能看得清楚明白。
周綏的眼睛裡盛滿了對他的佔有慾和覬覦，他微抬頭，嘴唇觸碰到了沈欲行的嘴唇。
剎那間，一發不可收拾。
沈欲行喘息聲粗重了兩秒，另一隻手順著周綏的背脊爬上他的後頸摁住，親上了他的嘴唇，他本能地想要索取，即便不會卻也知道撬開周綏的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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