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周綏對他這麼重要。
哪怕隔著四年的時光，他還是想要忍不住靠近他。
扯平？
怎麼能扯平呢？
他巴不得他們這輩子都無法扯平。
可他身上的那些枷鎖，他為什麼要在什麼都做不了的年紀遇上週綏？
他本以為周綏會質問、會憤怒、甚至會再咬他一口，但他沒想到周綏沉默了。
沉默到連他都覺得窒息的時候，耳邊才傳來了周綏的聲音。
“這是你想要的嗎？”
周綏強忍著胸口內巨大的酸澀感，一字一頓。
沈欲行能感受到周綏的視線定格在了他的臉上，周綏的聲音很輕，不像是質問，更像是閒談。
明明該說是，可那個字卻始終說不出口，他想要他們沒有關係？
這不是他想要的。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答案，周綏低笑了一聲，“既然不是你想要的，那就先這樣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隱瞞什麼，但這不妨礙我對你的心思，你想要現在的普通室友關係，我可以給，只是……我不知道我的耐心能容許我等多久。”
他在給沈欲行臺階下。
感情逼不得，他不想將沈欲行推得更遠。
沈欲行愕然，“你……”
周綏要等他？
“我什麼？四年前我們同時迴避對方，談不上誰更主動逃避，我們就像四年前那樣相處唄。”
周綏沒有去伸手開燈，只是站在原地說著。
“……好。”沈欲行應了一聲，又道：“對不起。”
“怎麼又道歉，感情這事勉強不得。”周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能讓他等，要麼不夠愛，要麼太愛了，不知道沈欲行對他是哪種呢？
現在話說了半開，沈欲行的回應也只是模稜兩可，但這對他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上去吧，洗個澡休息。”周綏就當是以後同居前的磨合了。
“嗯。”沈欲行看著周綏離開的背影，燈依舊沒有開，他跟在周綏的身後，兩人一起上了樓。
“我先去洗。”到了二樓，暖光燈開啟，溫馨的黃光灑在床鋪上，周綏拿了睡衣就去洗澡。
他的嘴唇有點刺痛，顯然是被沈欲行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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