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那我該怎麼做?”他喃喃問。
“你這樣的做法,會讓沈欲行認為他的做法是沒錯的,這就是為了對方好,你們這樣只會離對方越來越遠。”
賀逐青嘆了一口氣,餘光瞄到了井憔,“刑警隊的井隊來了,剛好他們也要錄目擊證詞。”
“好,我知道了。”周綏嘴唇微動,他想到了什麼,重新跑到了樓梯口。
樓梯間沒有人,空蕩蕩的。
周綏站在原地,神色茫然又無助,他靠在了牆壁上。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空的很,好像透著風,有一點難受。
他好像真的做錯了。
他是真的不需要沈欲行嗎?
就像哥說的那樣,他其實就是在報復沈欲行,報復沈欲行瞞著他去會所,報復沈欲行那樣對待他。
明明,他那麼在意沈欲行,那麼想將一切最好的都捧在掌心裡送給他。
可沈欲行卻完全不在意,甚至屢次拒絕,他不舒服。
他感覺,好像他付出的太多了。
所以,他忍不住不平衡,尤其是沈欲行對他的付出視而不見,還什麼都不願意告訴他。
他好像就是個獨行俠。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耳邊卻傳來了一道聲音,“在等我嗎?”
熟悉的聲音,夾雜著熟悉的氣息,讓周綏瞬間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一個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隨即,沈欲行抱住了他,“在等我嗎?周綏。”
周綏還處於傻眼中,“沈、沈欲行?你沒走?”
“你讓我走我就走,我是你的狗?”沈欲行冷哼一聲。
他做不到周綏母親生死未卜的時候,留周綏一個人在這裡。
曾經他體驗過的,他不想周綏也品嚐。
“不是,你是我的預備役男朋友。”周綏臉埋在沈欲行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就你會說話,剛剛不是還趕我走嗎?”
沈欲行無奈,溫暖的掌心輕輕摸著他的頭髮,“你要是擔心我被發現的話,等手術結束後我立刻就走,我們在人前不那麼親近就好,而且……我戴了口罩,你不要直接叫我名字。”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口罩。
“對不起。”周綏眼睛通紅,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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