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趕你走,也不用戴口罩。”周綏拉著沈欲行去手術室門口。
但是因為錄證詞,其實沒多少人關注他們。
周綏和沈欲行去了一個角落裡坐。
賀逐青看著,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旁邊,嚴趨攥住了他的手,笑道:“又去引導了?”
“我只是希望他們能走的順一點,我不干涉他們之間的事情,我看不見的時候,他們的路是他們自己走,我看的見的時候,我只是指出他的想法而已,跟你學的。”
賀逐青俏皮地朝向嚴趨眨了眨眼睛,“家裡有個心理學教授,這不得多學學情感方面的心理學知識嗎?”
“原來偶爾看我的論文,跟我討論這個就是為了偷師?”
嚴趨挑眉,“我倒是不知道,我家寶寶現在這麼精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笨?”賀逐青瞪他。
“沒有,寶寶最聰明了。”嚴趨失笑。
“切,我才不信你這些話,我每次都被你套路。”賀逐青撇嘴。
“有嗎?”嚴趨一本正經。
“當然有了。”賀逐青的餘光瞄見了那對很甜的小情侶,笑道:“從沈欲行沒走就知道,這倆人以後會像我們一樣。”
“嗯,會的。”嚴趨同樣希望那個曾經也算是將寶寶從深淵裡拉出來的周綏,獲得幸福。
周綏坐著,視線一直定格在手術室的門,一言不發。
他的手被沈欲行攥著,沈欲行倏然開口,“周綏。”
“嗯?”周綏緩過神。
“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好像很少跟我說你母親的事,能跟我說說嗎?趁著現在這個時間。”
沈欲行語調平緩,像是能撫平一切。
“我媽?你想聽嗎?”周綏問。
“當然。”
“我媽叫姚遲歆,曾經也是興承大學的學生,只是她其實曾經不是學金融的。”
“嗯?”
“她學的是計算機和程式設計,在計算機還算是冷門的時候,我母親就對這個很感興趣,她覺得她就是要學不一樣的,後來……也確實學的很好,自己開了個公司。”
“後來呢?”
“後來我爸看上了她,當時我爸喪偶,然後追求我的母親,他們就在一起了,我爸的控制慾很強,我媽對我的控制慾很強,她一直堅持工作。
雖然後來她的公司倒了,他還是要求要工作,我爸拗不過她,當時我已經出生了,他們也不可能離婚,或許已經沒有感情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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