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殺我們?為什麼要殺我們。”周綏愕然,“該不會是周愷想動手,然後把自己坑死了?或者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暫時還不清楚,叫你們過來也就只是問一問,至於其他的現在也暫時不便透露。”
井憔知道嚴趨不太好說這個,他先說了一下。
“明白,這個我知道的,現在該你們開會了吧?”
“不,先看監控影片。”
井憔打斷了他的話,“案情討論你們不能在,因為這裡算是你們的地盤,可能有些人進進出出你們是認識的,這對我們偵破案件有好處。”
“也行。”周綏本身也沒什麼課,在這裡待著也是好事。
只是,沒想到,話音剛落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桌面上的手機,顯示的是兩個字——父親。
周綏一震,“那個……我可以先去接個電話嗎?我爸打來的,估計是問周愷的事。”
“行,你去吧。”
周綏立刻站起身,出了會議室的門接通。
“喂?”
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略微疲憊的聲音。
“爸。”周綏確實不太喜歡周愷,但也沒到想要他命的程度,這突然就死了,還讓他有點不敢置信。
“你哥……你現在在哪?”周勇康嘆了一口氣,又問了一句。
“我在市局,說是周愷死了,剛好昨晚我也在,據說也想殺我,但是隻殺了周愷,我現在在配合調查。”
周綏本想隱瞞,但一想到他爸的能力,還是算了。
“我知道跟你沒關係,不用這麼緊張,你一向是個善良的孩子,雖然和周愷一直不對付,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周勇康怕周綏多想,現在他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了,自然是多了點關心。
“現在還不能斷定一定就是他吧,DNA檢測報告還沒出來,不是嗎?”
周綏皺了下眉頭。
“八九不離十。”周勇康深吸了一口氣,“我查到的他最後的所在地,就是漫隱酒吧,他的手機現在一直打不通,顯然是出事了,另外還有一件事告訴你,不出意外,你媽媽下個月可能就懷孕了。”
“行,我知道了,您照顧好我媽就行,至於周愷的事……節哀順變,我和他確實是沒什麼感情。”
周綏有話直言,他不可能裝作一副好弟弟的模樣。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