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有記得給雲天打了電話,還是隻要了雲天一個人。
其他人都留下保護他父母,如果是針對崇華集團的話,就不太可能只是針對一個周愷。
剛到門口,對面的門就被打開了。
是賀逐青。
“阿綏,小行,過來。”賀逐青眉眼認真嚴肅,朝向兩人打招呼,讓他們過來。
“來了。”周綏和沈欲行對視了一眼,該不會哥知道了吧?
不然怎麼感覺像是專門來蹲他們似的。
兩人進了門,賀逐青招呼他們坐在沙發上。
都坐下以後,賀逐青開口道:“漫隱酒吧出事了,你們被嚴老師叫到市局了?”
“哥,你都知道了啊?”周綏訕訕一笑。
“當初你投資酒吧的事我知道,那酒吧我還去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嚴老師四點多就被叫去了市局,我看到了新聞就知道你們估計也會扯上關係,早上敲門不在,他跟我發微信說把你們叫去市局了,所以我在等你們。”
賀逐青是把周綏當成親弟弟的,雖然他們沒血緣關係,也更像是朋友,但實際上週綏就是他最親近的親人,這出了點事怎麼能不擔心。
“漫隱酒吧著火,而且可能是針對我們的,另外周愷死在酒吧了。”
周綏在賀逐青面前是有什麼說什麼,周愷死亡的事情,給他也打了個措手不及,很難以置信。
“什麼?周愷死了?他也在漫隱酒吧?”賀逐青瞳孔微縮。
“嗯,據說是燒死的,只是我沒許可權,有些東西也不太好問。”
周綏苦笑一聲,“還好我爸沒懷疑我,不然到時候還得三堂會審認為我殺了周愷,這不純屬扯淡嗎?就是不知道是想一起殺了我,還是說想嫁禍給我,不過我看警方沒有懷疑我的意思。”
“如果真的想嫁禍你,不可能讓警方找不到絲毫的證據,我更傾向於對方同樣也想殺你。”
賀逐青眯眼,眼神在某一瞬間感覺和嚴趨如出一轍。
“哥,你跟嚴哥越來越像了,這就是夫唱夫隨嗎?”
周綏調侃一句。
“少耍嘴皮子,你們這是打算回宿舍住?”賀逐青問。
“你怎麼知道?”
“我還不瞭解你,我建議你還是別回學校住了,學校的安全性其實更低,這個人已經殺了好幾個人,就意味著他已經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了,他可能更想殺人,如果殺了你他哪怕被找到也覺得無所謂。
雖然我不如你們嚴哥,但在這方面我也研究了一段時間,又經常跟著嚴老師去市局聽課,學習了不少東西,你也知道我應邀寫一本刑偵文,已經簽了影視,由廣電聯合出品,所以最近一直在研究犯罪心理學。”
賀逐青還是不建議周綏他們回去。
“這個兇手在學校裡肯定是不敢這麼猖狂的啊,但是在小區裡就不太好說了吧?”
周綏不太明白他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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