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菡一怔,學校裡會有人知道,但一般不會用遇害兩個字。
最多是失蹤了之類的,可眼前這個計筱珊用的卻是遇害,甚至不是意外。
畢竟同宿舍的朋友,知道紀爾蝶去了酒吧,酒吧又失火,緊接著就是紀爾蝶失蹤,能夠猜到她死於火災也正常。
可遇害?
她覺得,眼前這個女學生,可能知道些什麼,又或者說可能能給他們一點線索。
“嗯。”計筱珊眼底閃爍著哀傷,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她已經死亡了,沒錯吧?”蕭菡先問這一點。
“是,甚至她父母都給我打了電話了,我有她父母的電話。”
計筱珊低聲喃喃,神色有點失落。
“但是,她父母就算給你打電話,應該也只是說紀爾蝶可能沒了,不可能說她遇害了吧?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蕭菡眉眼含笑,語調噙著一點點引誘的意味,“你知道什麼就說,我們只是在調查。”
“她是個很好的人,我覺得不可能是意外,而且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計筱珊舔了舔嘴唇,聲音拔高。
“嗯?知道我們怎麼想的,不是我們想的那種人?為什麼這麼說。”
問問題的又變成了嚴趨,他態度溫和,在某方面來說,有一種儒雅的氣質,看起來就像個教書先生。
“我是本地人,從紀爾蝶入校以來就認識了,她是個勤奮又努力的人,非常乖巧懂事,因為家境不太好,所以經常出去做兼職,而且都是正兒八經的兼職,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計筱珊似乎是怕他們理解錯,用了正兒八經的兼職。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不在酒吧裡做兼職?”嚴趨問。
“是的,我認識她好幾年了,沒見過她去什麼酒吧,她也沒有男朋友之類的,她在學校裡的人緣一直不錯,成績優異,加上長相漂亮,其實有不少人追的。”
計筱珊嘆了一口氣,眉眼染上了幾分失落。
“你在說謊。”嚴趨倏然開口,一字一頓。
那一瞬間,計筱珊的身體都僵硬住了,瞳孔微張,連呼吸都在顫抖,“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沒有說謊。”
“雖然你極力地想要說服我,但無論是你的肢體語言,還是你的微表情,都在告訴我,你在說謊。”
嚴趨淡淡一笑。
蕭菡只看出來計筱珊很緊張,並沒有看出來她在說謊,她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嚴教授。
嚴教授的話,肯定是沒錯的,尤其是剛才計筱珊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
“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們警局的顧問,姓嚴,是一名心理學教授,我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