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言外之意就是，嚴教授說的話不會有錯，嚴教授說你說謊了，你就說謊了。
“你不用再說了，你來說。”嚴趨將視線看向計筱珊旁邊的那個女孩。
女孩長得很精緻，像個洋娃娃一樣，但他能看出來，她們之中這個女孩才是主心骨。
雖然，她是坐在左邊的，但從一些肢體語言，以及計筱珊的餘光時不時會瞄向那個女孩，就
“跟案情沒有關係的事情，我們不會追究，所以你們該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美化很多事情。”
嚴趨去看過紀爾蝶的屍體，屍體其實並沒有完全被燒燬，所以很多細節還是很明瞭的。
他能在屍體上看到的東西，在學校裡肯定是能找到答案的。
“好。”女孩沉默了幾秒鐘，精緻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我是屠茵茵，既然你要讓我說實話，那我就說，紀爾蝶就是個賤貨。”
屠茵茵眉眼噙著陰冷，表情將她的精緻給破壞了，只能讓人看出陰毒感。
“這話怎麼說？”嚴趨不太能接受這個稱呼，但並沒有打斷她，可能他一說，屠茵茵就不會繼續說下去了。
“這個賤貨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勾引別人的男朋友，穿的風騷裝純，到處兼職，在男人面前特別喜歡穿超短裙，有些時候連屁股都露出來半個，噁心。”
屠茵茵嗤笑一聲，“我就沒見過這麼騷的女人，好像沒有男人活不了一樣。”
“她勾引過你的男朋友？”嚴趨反問，從目前的情況看，好像有這種可能。
“怎麼可能？她也配？”
屠茵茵嘖了一聲，“在我眼裡，她死的好，不死指不定鬧出什麼事，而且她跟現在網路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李薛龍上過床，指不定也染上了艾滋那髒病，甚至還有可能有性病。”
“你怎麼知道他們上過床？”嚴趨一怔，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她炫耀過啊，她發過一條朋友圈，是一張大床和一個戴著手錶的手腕，我和李薛龍不認識，但我家也挺有錢的，所以見過李薛龍，李薛龍曬過他那個名牌表，上面有名字縮寫，她曬的那張就是，不過她設定的三日可見，現在是看不到了。”
屠茵茵語調都透露出嫌惡，似乎是異常討厭。
“她既然沒有勾引過你的男朋友，那為什麼你如此厭惡她？總有原因吧，即便說你看不慣她，也不至於用賤貨這樣的詞語形容她吧？你們之間肯定有更深層次的事情，導致你們決裂。”
嚴趨很清楚，不喜歡一個人很正常，一般用如此骯髒的詞語去稱呼一個人，大機率是產生過什麼矛盾。
在女生之間，這其實很常見，可這事關死者紀爾蝶，還是要搞清楚。
“其實是因為我。”計筱珊倏然開口。
“嗯？”
“本來不想節外生枝，怕給我們自己捲進去，所以才對您說謊，真是對不起，茵茵討厭紀爾蝶，其實是因為紀爾蝶勾引過我的男朋友。
其次……在很長時間以前，她在知道茵茵喜歡的男生是誰以後，刻意去勾引那個男生，跟那個男生談了幾天戀愛又甩了。
所以，其實我們宿舍的人都很討厭她，甚至也不怎麼跟她接觸，自然也就不怎麼管她的事。
只是，她父母其實人很好，經常給我們寄一些特產，我們就沒換過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