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到樓下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嚴趨和蕭菡。
原本兩人想立刻轉身的，但嚴趨已經看到他們了，周綏硬著頭皮打招呼，“嚴教授，蕭警官。”
“你們在私底下調查？”嚴趨皺眉，能理解他們，但不贊同。
畢竟他之前在賀寶貝的事情上，也是自己私底下調查，又藉助了市局的力量。
尤其是他還知道沈欲行的事情。
“也算不上吧，只是讓我們一直等訊息有點不太能接受，其次我總覺得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就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周綏這不是在胡說八道，他是真覺得涼颼颼的，也覺得這個人似乎有點想殺他。
“目前的線索，只能證實或許對你有惡意，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一起問吧。”
嚴趨知道讓他們離開的話，他們也會私底下調查，還是跟著他們可能相對比較安全。
很快，就有學生出來了，四人穿著都比較隨意，平常人看不出來身份，只有保鏢雲天顯得有點危險。
“你離我們遠一點，不然女孩子可能不會願意說什麼。”
嚴趨看向雲天笑了笑。
“好。”雲天和嚴趨熟悉，明白他的意思，就退到了一邊。
等到看到三人結伴，蕭菡走了過去，“請問，你們和紀爾蝶是朋友嗎？”
“你們是？”三個女生的腳步停住了，有個女生下意識問。
“警察。”蕭菡只是悄悄亮了一下證件，“只是想諮詢一下你們有關紀爾蝶的事。”
“啊？”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那你們跟我們去宿舍吧，這裡好像不太好聊天。”
“還是別了，這三位也是一起的，所以我們找一間空教室，可以嗎？”
站在中間的女生說。
“當然可以。”
幾人找了個角落空了的小教室，確定了教室沒有其他用處，才坐下將門給關上。
當然，雲天守在門口。
許是因為有女警蕭菡，三個女生倒是沒有什麼緊張。
都坐下以後，左邊的女生問，“你們問紀爾蝶，是不是紀爾蝶出了什麼事？我們都好些天沒有見到紀爾蝶了。”
“這個我們不便多說，希望你們能理解，我想知道在你們的印象中，紀爾蝶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她是什麼樣的性格，愛好有什麼，甚至有沒有什麼感情生活之類的，都可以說說。
當然，我們需要的是真實的答案，無論好壞，只要說的是真實的，哪怕你們對她的印象不好，或者是覺得她這人怎麼怎麼樣，都可以。”
蕭菡本就顯得溫和，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儘量不給三個女生壓力。
“你們可以一個一個來。”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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