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菡被問的卡殼住了,確實如此。
如果針對的人有他們,對他們動手的可能性很大。
“我們調查也是在保護我們自己的安全,其次這件事情和沈欲行的過去有關,我沒辦法置之事外,何況死的人裡有個是我血緣上的哥哥,即便我和周愷之間有很大的矛盾,但也沒有到我一定要讓他死的程度。”
周綏據理力爭,他想要和他們一起調查,即便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
就像警察都不能參與和自己有關的案子一樣。
“就算你們調查,有些證據如果是非法採集的,也沒有什麼用,而且你們……確實不該調查,最好迴避,有任何情況可以通知嚴教授,讓嚴教授轉告我們。”
蕭菡不可能違反紀律,這不該調查的就是不能調查,而且萬一他們出了什麼問題,這責任誰也擔不起。
嚴趨明白蕭菡的顧慮,他傾向於倘若真的想要殺他們的話,可能確實還會對他們動手。
但是不該做的事情,還是不能做。
他問兩人:“你們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建議你們最近最好都待在學校裡,等我們的訊息。”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用做?天天正常上課?”沈欲行反問。
“是,而且你晚點還得來找一趟我,我懷疑你曾經的記憶,可能和這個案子有些關係。”
嚴趨眼神深沉,一直說要做催眠,但因為沈欲行的狀態不好,就沒做。
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做的時候。
“啊?我的記憶都這麼多年了,所以你是覺得跟當年害死我父母的事情有關?”
沈欲行瞳孔微縮。
“是,你別忘了,當年那個證實你患上了精神病的醫生陳川,也死在了這場大火裡。”
嚴趨聲音壓的很低。
“行,我知道了,那我們先回學校,調查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沈欲行沉吟了幾秒,最終還是將主動權交給了嚴趨。
周綏不贊同地拽了拽他的袖子,沈欲行看向周綏搖了搖頭。
太危險了,他不想再讓周綏參與,何況已經有警方在調查,還有嚴教授。
他相信嚴教授。
“嗯,你們現在就回去。”
“好。”
周綏和沈欲行只好打道回府。
上了車,周綏不滿地戳了一下沈欲行,“你怎麼想的,怎麼突然就讓他們調查了?這不是事關我們嗎?讓警方調查,得調查到什麼時候。”
“你不相信他們嗎?”沈欲行攥住周綏的手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