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井憔的情緒變化，禹星辰的嘴角溢位了苦笑，“井憔，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確定的答覆？”
“什、什麼？”井憔腦海一片空白。
“上次，我們喝多了一點，你主動親了我，你還記得嗎？”
禹星辰咬牙，其實一直不太想主動說什麼，可如此吊著他，真的忍無可忍。
井憔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幕——
天台上，兩人坐著喝酒，微醺的時候，他扭頭看到了禹星辰俊朗的側臉，鬼使神差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隨後，禹星辰扭頭，嘴唇和他的嘴唇觸碰到了一起。
一發不可收拾。
那場景，在他的夢裡浮現過很多很多次。
如今被主動地提起，有那麼幾分心虛。
確實，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你還記得嗎？”禹星辰光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逃避，他的手摁住了井憔的肩膀，嗓音沙啞，“井憔，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井憔被迫看向他，眼神透露出幾分茫然，在各種案子上游刃有餘、和各類人交涉都八面玲瓏的他，卻在禹星辰的面前不知所措。
越是喜歡，越知道艱難，越是喜歡，越知道風險。
越是喜歡，也越難以接受他們從朋友轉變成戀人。
從始至終，他就沒有考慮過談戀愛的事情。
“回答我。”禹星辰直視他的眼睛，又問了一句。
“井憔，我求你，給我一個答案，只要、只要你回答我，我會按照你想要的答案走。”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幾分哀求和心碎，那是井憔從未見過的眼睛。
井憔的眼睛通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麼，好像語言系統崩潰了一樣。
他發現，他說不出答應的話，同樣……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無法接受變成情侶，似乎也無法接受被禹星辰疏遠。
“回答我，不許逃避。”見井憔想要低頭逃避，禹星辰勾住了他的下巴，眉眼沉冷。
還沒等井憔說什麼，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禹星辰的手機。
禹星辰神色微變，掏出手機摁下了接通鍵。
“喂？”
“好，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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