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行被白管家攔了下來,但是被白管家放海的安生卻悄悄咪咪摸到了距離光和塞拉菲娜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面。
她抱緊提燈和戒指,伸出兩根觸手暗中觀察。
與想阻止儀式的柳天行不同,安生其實還挺想看看卡特羅斯究竟長什麼樣的。
怨靈欸,還不是人族,身上的情緒一定很充沛可口吧!
她飽含期待地晃了晃觸手,彷彿在愉悅地哼歌。
另一邊,光和塞拉菲娜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安生。
塞拉菲娜一身白裙,隨著儀式時間的逐漸接近,她年輕稚嫩的姣麗面容也越發帶上猶豫與畏懼。
她的外表無疑跟她的天資和品格一樣優越,那頭如同太陽般的金髮和清澈的藍眸在這片黑紅的大地上是如此顯眼又美麗。
但再怎麼優秀,塞拉菲娜終歸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僅存在於神話中的惡龍即將在她眼前重新現世,她又怎麼不會心存畏懼。
她將手搭在光的背椅上,口中再次向他確認:
“你真的確定自己的犧牲是有效的?”
“那位白管家當真能夠解決那頭惡龍的怨靈?”
早在合作最初,塞拉菲娜就清楚自己的輔助位置,消除怨靈的主力當然不會是她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小女孩,而是那位神秘的管家。
但首到現在,那位管家都沒有跟她商量過拔除怨靈時的具體計劃,這讓她難免坐立不安。
光沒有看她,只是言辭確鑿地告訴她: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將卡特羅斯的怨靈強行抹除。”
“除了女神和白先生,我想不到第三個人選。”
塞拉菲娜目光微怔,在光的心中那位白先生居然能和智慧女神相提並論。
他,不、祂究竟是誰?
光都這麼說了,塞拉菲娜也不好再提這件事,反倒是光笑著反問她:“怎麼?你現在是後悔害怕了。”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對著光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當然不是。”
她看向腳底下瑰麗繁複的魔法陣:“我要是真的害怕,可不會幫你們做到這種地步。”
“很好,希望你能記住我們的約定。”
“保護好他,待一切結束後,為整件事保密。”
“還有你寫的那些日記。”
光終於看向塞拉菲娜,表情十分冷酷:“記得全燒了,我會讓白先生監督的。”
塞拉菲娜神色尷尬地撓撓臉,她還以為她拜託管家先生給她帶日記本這件事沒有被光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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