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鳴城的城牆是粗糙的,血液在其上沁透又幹透,形成數不清的褐紅色的瘢痕。
秦空山抽抽鼻子,空氣中彌散的淺淡血腥味讓他眉頭緊皺。
他偏頭看向單臂抱貓還有閒心摩挲城牆的隋安,嘴角一抽道:
“我們真的要帶這個小傢伙進去?它不會應激嗎?”
新晨喉嚨中發出一道帶著威脅意味的咕嚕聲,瞪了一眼秦空山。
隋安按住他的頭,笑道:“放心,應激了我也能把它救回來。”
“這裡這麼大,它要是越獄逃走了我很難給萬江流交待啊。”
“再說了,秦明昊都能護著那些人進去,有我這麼個專屬治療師在,你不可能護不住我們吧?”
“當然可以!”
秦明昊三個字出來,秦空山當即嚷嚷著回道。
隋安的激將法雖然不走心,奈何秦空山執念太深,看也不看首接上鉤。
隋安微微眯眼,笑著回道:
“是是,你當然有能力護著我們。”
秦空山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沒有回話,只是微翹的唇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抬頭看向城樓上方的角樓,開始思考怎麼越過這座近十米的高牆。
空中飄著的七七接收到隋安給出的眼神,開始熱情推銷:“宿主宿主,我們這裡有好幾樣符合您要求的機械。”
“你看你是需要這個壓縮款小型自動登雲梯還是加長版量子鉤鎖呢?”
隋安適時轉身,不一會兒秦空山就喊道:“喂,走了。”
隋安轉過來,看著憑空冒出來的雲梯表情驚訝:“你這又是提前備好的?”
秦空山面色如常,這一路走來,為了應急他不知道掏了多少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出來了。
一開始他還會掩飾掩飾,但被隋安逼問過一次後,他破罐子破摔說自己前不久剛根據那些理論研究出了空間儲存器,這些都是他提前備好的物資。
他本來覺得這麼拙劣的謊言沒人會信,結果隋安真信了。
秦空山再一次加深了對隋安單純好騙的印象,自此更加肆無忌憚,時不時當著隋安面掏出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這次也是一樣,秦空山踩上雲梯,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首接對著隋安道:“上來吧。”
隋安抱著新晨在他身側站好,雲梯在秦空山的操作下自動上升。
隋安摸著貓,盯著逐漸遠離的土地,笑眯眯地說道:“連這東西都有,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秦空山:“……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他嘴硬地解釋著:“萬一我哥進城後常鳴城攔著不讓我們進去,可不是得靠這玩意潛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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