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看了一眼右手的腕錶,秒針無情地向前走了五步,眼前的血色化作流水匯聚在手腕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環繞一圈烙印下血色鎖鏈的圖案。
安生放下手,抬眸望去自己正站在一輛行駛的大巴車之中。
這輛裝飾頗為復古的大巴車行駛在一片密林的小路上,車上除了安生空無一人。
安生看了一眼駕駛位,對被空氣轉動的方向盤視若無睹。
她來到大巴車的最後一排坐下,觀察起手腕上的圖案。
看外表是再普通不過的環形鎖鏈,每隻手腕上有五個“口”加“一”的結構組合。
安生還在思考這玩意代表了什麼,窗外開始湧現出一片濃重的霧氣,幾道白光閃過車廂中便出現了許多陌生人。
安生冷眼掃過這些人,若加上她一起,車廂現在有著三女兩男一共五人。
除了她以外,其他人現在都出現在座位上閉著眼。
她觀察過幾位後,也順勢閉上眼,首到耳邊傳來一道驚呼才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睜開眼。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
出聲的粉發女子聲音帶著惶恐和迷茫,她瑟瑟發抖地抓住旁邊坐著的男人的衣袖,好像要從這位衣著精緻的男士身上汲取到力量。
這些動作配上她精緻的容貌和嬌小的身軀讓安生下意識就想到了一種植物。
菟絲子。
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不是大自然中的菟絲子了。
比起這位被未知情況嚇得淚盈於睫的女士,她身邊的男士就顯得鎮定多了。
安生清楚得看見那位一看就出身富貴的男士聽見哭喊先是下意識地皺眉睜開眼,但看見身旁的女士後就鬆開了眉頭,摟住她拍著頭道:“別怕,有我在。”
原來是互相認識的小情侶啊,
女人的哭喊聲叫醒的當然不止他一個,其他人也陸續睜開眼。
安生坐在最後面的位置,看見另一個白領打扮的都市麗人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下腕錶才皺眉看向周圍觀察起來。
而最後睜開眼的高大男人則是十分不爽地嘖了一聲,沒有先觀察環境反而先打量起了眾人。
注意到在場五個人有西個人表現得都很迷茫,那個長相也很兇猛的硬漢雙手抱胸,十分不爽地踹了下前面沒人坐的塑膠椅子。
巨大的聲響在這安靜地只聽得見粉發女人啜泣聲的環境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硬漢表情不變,額前凌亂的頭髮長過眉骨,他環視一圈,懶洋洋地宣佈道:“恭喜你們啊,幾位新人。”
“歡迎登陸明淨之淵。”
白領皺眉看向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硬漢擺手道:“在不確定這次的副本型別前,我可沒興趣給你們這群新人玩家解答疑惑。”
“想知道什麼,等完成這場遊戲後自然會有別的存在負責解答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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