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對視幾眼,還是那位男士先站了起來無奈道:“看來我們捲入了不得了的事件中呢。”
安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接著道:“現在除了那位先生外我們都是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也就是他說的什麼…新人玩家?”
他的語調帶著一股良好教養中培養出的優雅感,說完他微微一笑道:“在所謂副本正式開始之前,我想我們這些新人之間還是有必要自我介紹一下的。”
“先從我開始吧,我叫周遠,22歲。我身邊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蘇夢蝶。”
周遠低頭看了一眼蘇夢蝶,蘇夢蝶的情緒己經穩定下來了,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卻對周遠溫柔一笑。
周遠回以一笑,再度看向眾人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和我的未婚妻在路上因為車禍己經死了。”
此話一齣,就連閉眸的硬漢都忍不住睜眼帶著詫異和欣賞地看向周遠。
周遠繼續推理道:“如果這位先生所說不假,如果我和我的未婚妻真的死在了那場車禍中。”
“那我們大概是捲入了所謂的無限流遊戲中了。”
硬漢動了動眉頭,一首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周遠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他唇邊的笑意更深。
而坐著的白領聽到他的推論也站起來道:“我不是很瞭解你們這群年輕人的潮流,也不清楚所謂的無限流是指什麼,畢竟今年我己經32歲了。”
在場的眾人都對她投向驚訝的目光,車廂中燈光並不好,加上趙青雪保養有加又氣質卓越,若不是細緻觀察根本看不見她臉上有關時光的痕跡。
“我叫趙青雪,剛把自己成立的公司上市,我沒記錯的話,我應當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掉下來的燈牌砸死了。”
說到死字的時候,趙青雪並沒有太劇烈的情緒波動,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總算到了安生,面對幾人的目光,安生也站了起來十分坦誠道:
“安生,17歲,一個普通的孤兒。”
安生停頓片刻,視線劃過幾人的手腕並沒有看到他們手腕上有什麼特殊的圖案。
她接著道:“印象中,我是在點入一個奇怪的遊戲連結後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看見你們了。”
周遠皺眉問道:“在暈過去前你有沒有奇怪的感受,比如觸電帶來的酥麻感之類的?”
安生歪歪頭:“不記得了,不過我沒記錯的話,那個遊戲的下載介面好像就有明淨之淵的字樣。”
一首坐著的硬漢聞言抬頭帶著些許幽怨道:“是不是兩個選項都是是字?”
安生一愣,然後點頭。
硬漢一句國粹脫口而出:“我*,這煞筆遊戲現在連未成年都不放過了?好歹老子當年進來的時候還是19歲呢!”
安生眨眨眼,故作好奇地問道:“所以哥哥你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硬漢撓撓頭,剛想說些什麼就注意到車外的迷霧緩緩消散,就連車子都逐漸降低了速度。
他站了起來,開始向車門走去。
“待會兒再跟你們解釋,遊戲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