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若最後真是他拿的呢?”
他蹲下身,替我穿好掉在地上的鞋。
“他錯,我罰他。我錯,我給你賠罪。”
說得那樣輕。
彷彿一句賠罪,就能抹掉我當著滿堂親眷低下的頭。
他走時把賬冊帶走,連我鋪子的鑰匙也一併收了。
“先放我這裡。免得你病中看賬,又把自己氣壞。”
入夜,管家來問,成婚五週年去西山賞楓的車馬還備不備。
裴硯辭站在廊下:“撤了。”
“可夫人為這趟出遊,連侯爺的披風都快做好了。”
“等她肯認錯了低頭再去。反正楓葉年年照樣紅。”
沒多久,他捧著手爐進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今年錯過,明年我陪你看兩回。”
我望著他,差點把那句“我沒有明年了”說出口。
可他眼底已經有了熟悉的不耐。
我只得閉了嘴。
那晚,我疼得睡不著。
春桃在燈下替我收拾嫁妝匣,忽然翻出一張舊印樣。
“夫人,二公子今日去鋪子,用的是您的舊印。可這枚印,半年前就鎖在咱們屋裡了。”
我想起當時說印信被人翻過,去找裴硯辭想要徹查,他溫聲安撫我。
第二天,裴硯辭在《百謊簿》上寫:
【第四十三次。沈知微疑心家人,誣稱有人翻動私物。】
我還沒說話,喉頭突然一腥。
一口血咳下來,正落在那件沒繡完的披風上。
春桃臉色慘白,拔腿就要去叫人。
我抓住她。
“別去找侯爺。”
“夫人!”
”。夫大找南城去“
:道聲輕,的邊掉我
”。了信他求我替再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