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翔瞪著她，“趙淑芬，你別以為你嫁到我們家，你就是姜家的人了。你心裡頭只有那個勞改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嫁給我，是為了報恩，是為了你娘，是為了你弟弟！你心裡頭根本沒有我！”
淑芬的手抖了一下，可她臉上沒露出來：“你說這些沒用！你要錢，就好好過日子。你不改，一分錢都沒。”
姜飛翔氣得渾身發抖，可他拿淑芬沒辦法。
他轉身走到灶屋門口，拿起一把菜刀，在手裡比劃著。
淑芬看著他，心裡頭怦怦首跳。
可她沒動，就那麼站著，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砍就砍！砍死了我，這個家就徹徹底底真的完了。”
姜飛翔舉著菜刀，手在抖。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最後，他把菜刀摔在地上，轉身走了：“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淑芬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長嘆一聲。
姜飛翔走了以後，好幾天沒回來。
淑芬也不找他，該幹什麼還幹什麼。
她把庫房裡的棉花又清點了一遍，把地裡的活兒安排好了，還去鎮上買了些種子和農具。
可她心裡頭清楚，姜飛翔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手裡沒錢，煙癮犯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果然，沒過幾天，劉管家來找她，臉色很不好看：“少奶奶，少爺他……他把後院的幾件舊傢俱搬走了，說是要賣錢。我攔了，可我實在是一點都攔不住。”
淑芬冷笑，手微微頓了一下。
繼續打算盤：“隨他去折騰吧，那些傢俱也不值幾個錢。”
劉管家看著她，欲言又止。
“少奶奶，還有件事……”
“你說。”
劉管家低下頭，“少爺在外頭……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淑芬抬起頭，看著他：“他說什麼了？”
劉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他說……他說您心裡頭只有常山，說您嫁到姜家是圖姜家的家產，說您……說您跟他不是真夫妻……”
淑芬的臉白了，“知道了，你去忙吧。”
劉管家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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