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翔的手抖得厲害。
解了半天才給淑芬鬆綁。
“淑芬,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為了兩個大子兒!我沒想害你。”
繩子解開了。
淑芬這才把矇眼布扯下來。
看見了姜飛翔!
他蹲在地上,臉色蠟黃,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眼睛裡頭全是血絲,衣裳皺巴巴的。
那頭髮簡首亂得像老母雞窩,看著就讓人噁心……
淑芬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被綁麻的手腕,看著他,一個耳光丟了過來。
姜飛翔抬起頭,也看著她。
眼神里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祈求,又似十分絕望。
“淑芬,你……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煙癮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淑芬看著他,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看著姜飛翔:“姜飛翔,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我回去找人給你這草灰羔子送錢來,再有下次,我送你去坐牢。”
姜飛翔蹲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眼淚一滴一滴地掉。
那個叫駱凱的綁匪早就跑了,連個影都沒留下。
淑芬走了很遠的路,才回到鎮上。
她的鞋子都要磨破了。
……
接下來的日子,淑芬忙著商隊的事。
查春麗帶著隊伍出發了,浩浩蕩蕩的,二十多個人,十幾輛馬車,拉著布匹、鹽巴、茶葉,往湖北方向走。
淑芬站在鎮口,看著商隊走遠,心裡頭說不出的踏實。
可她沒想到,姜飛翔欠了一屁股債。
先是茶樓的賬單送來了,說姜飛翔賒了三個月的茶錢,一共西十八塊。
淑芬看了看賬單,沒說什麼,把錢付了。
然後是青樓的賬單。
桃花院的鴇母親自上門,拿著一沓借條,笑盈盈地遞給淑芬:“少奶奶,姜少爺在我們那兒掛了不少賬咧,您得看看,您家大業大的,不在乎這倆卵米子,什麼時候方便給我結一下?”
淑芬接過借條,一張一張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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