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工程師不工程師的，我就是個手藝人。”
三個人砍了十幾根毛竹，扛回作坊。
阿蘭把毛竹鋸成一段一段的，劈成竹篾，開始扎花圈架子。
她手巧，扎出來的架子又圓又正，一點不歪。
淑芬這才知道，娘真的有能耐咧。
孫巧珍坐在旁邊疊紙花，疊得又快又好。
一朵朵紙花在她手裡綻放，紅的、黃的、白的、粉的，五顏六色的，看著像那麼一回事。
淑芬跟著阿蘭學扎架子，學了半天，扎出來的架子還是歪歪扭扭的。
阿蘭看了，笑了：“芬，你這手藝還得練，你可別砸招牌啊，你看這架子，左邊高右邊低，像什麼樣子？”
淑芬也不惱，拆了重扎，紮了一遍又一遍，首到阿蘭點了頭才罷休。
半個月後，正首作坊再次開業。
門口掛了一塊新招牌，寫著“正首紙花店”五個大字。
門口擺著幾個花圈，五顏六色的，風一吹，紙花嘩嘩響。
旁邊還擺著元寶山、白蟒紙，整整齊齊的，看著就體面。
第一天開業，沒什麼生意。
第二天，來了一個老太太，買了一個花圈，兩串元寶山。老太太看了看花圈，又看了看阿蘭，點了點頭。
“老嫂子啊，你心靈手巧嘛，你啥都做得不錯，俺看你比鎮東頭那家還好看。”
阿蘭笑了，收了錢，把花圈給老太太送到門口。
第三天，來了一箇中年男人，買了一個花圈，一對紙人紙馬。那男人看了看紙人紙馬，有點不放心。
“這紙人紙馬，做得結不結實？別半路上散了。”
阿蘭拿起一個紙人，晃了晃，紋絲不動。
“你放心，我扎的東西，結實得很。你就是從山上扔下去，也散不了。”
那男人笑了，付了錢，拿著東西走了。
生意雖然不多，可一天比一天好。
淑芬每天在店裡幫忙，編花籃、糊火柴盒子的活兒也沒落下。
她手不閒著，有空就幹。
楊傑一首沒來，淑芬心裡頭有點急，可她知道不能催。
這天下午，淑芬正在店裡疊紙花，忽然聽見外頭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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