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嘩嘩地流,陽光照在水面上,金光閃閃,晃得人眼睛疼。
淑芬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喘了幾口氣,她只感覺累壞了。
“常山。”
常山沒回頭,也沒應聲。
淑芬繞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臉。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頭全是血絲,嘴唇抿得緊緊的,下巴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
“常山,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常山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告訴我趙淑芬,到底是哪樣?!淑芬,我問你,之前你報恩,嫁給了王兆豐,我認了。後來你嫁給了姜飛翔,我也認了。可現在是1955年了,咱倆都是自由身了,你挑來挑去,旁人你都看得上,就是想不到我?我是個死人嗎?我對你這麼好,你一隻看不到我!?”
淑芬急了,聲音也大了。
“你誤會了!我一切都留給你的,他來我家,我也不知道他提溜了西色禮,我以為他就是來簡單吃頓飯!”
常山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這會兒,常山忽然一躍而起,一把用力的把她摟進懷裡。
這一下摟得緊緊的。
他的胳膊像鐵箍一樣,箍得淑芬喘不過氣來。
常山的氣息撲面而來,淑芬想推開他,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常山低下頭,胡亂地親吻她的臉,她的額頭,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乾裂,硌得她生疼,可她沒躲。
他的力氣那麼那麼大,以至於淑芬一點掙扎不得,只能聽之任之,淑芬內心冰冷的一切也逐漸的冰消雪融。
……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鑽進了旁邊的青紗帳裡。
玉米稈子嘩嘩響,葉子劃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熾烈的太陽透過葉子的縫隙灑進來,斑斑駁駁的,像碎金子一樣哩。
常山迫不及待的親吻她的脖子,她的鎖骨。
他的手解開了她領口的紐扣。
一顆,兩顆,第三顆的時候,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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