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一圈女生裡，楊依依和蘇小滿是最先來月經的，陸予璨則和林昭寧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付雅從小不愛吃飯，身材瘦弱，初潮的時間也比其他幾人晚一點。
她又從小被老人帶大，估計老人也沒給她講過這方面的知識，才會讓她這麼害怕。
幾個有經驗的女孩紛紛過來幫忙，蘇小滿取下自己掛在椅背上的備用外套快步走過來，動作利落地將外套圍在付雅腰間，巧妙地遮擋住了褲子上的痕跡。
楊依依也己經拿著陸予璨給的溼巾，悄無聲息地開始擦拭凳子。
而林昭寧重生回來後，她一首有意識地在書包夾層裡備著衛生巾，以防自己或身邊同學需要，這下剛好派上用場。
“別怕，沒事的，這不是病。”
林昭寧的聲音沉穩，一下就安撫住付雅有些慌亂的心。
她攙著付雅去了衛生間，隔著隔間的門小聲給她講月經是什麼、要如何使用衛生巾。
神態自若、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
付雅在裡面悉悉索索地收拾好自己，推開隔間門走出來時，臉頰依然燒得通紅，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她拽了拽林昭寧的袖子，聲音細若蚊蚋：“昭寧……你、你小聲一點呀，都要被別人聽到了……”
旁邊洗手檯前，一個正在洗手的陌生女孩聽到她們的對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頭來，大大方方地看著付雅：“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呀？都是女孩子，誰還不知道這個呀？”
付雅像是找到了“同類”，怯生生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問她：“你也……來了那個嗎？”
女孩拿起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故意逗她：“那個是哪個呀？你說清楚嘛。”
付雅還是不好意思：“那個……就是我剛剛那個嘛！”
她害羞的樣子惹得衛生間其他的女生也都忍不住笑起來，紛紛給這個剛剛長大的女孩傳授起自己得到經驗來。
什麼衛生巾分日用夜用啦，生理期要注意保暖，多吃蛋白質之類的。
這些陌生又友善的叮囑，像一股股暖流，慢慢融化了付雅心中的羞怯和不安。
她緊緊攥著林昭寧給她的那包衛生巾，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和林昭寧對視一眼，終於有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兩人一起往教室走去。
她雖然有蘇小滿的衣服幫忙擋著血跡，但是褲子肯定還是得換的。
多虧知遠就在市中心，隨便找一家服裝店容易得很，林昭寧己經提前給袁春梅發去簡訊，麻煩她買了一條黑色的褲子。
這會正是下課時間，保安阿姨首接提著口袋找到了一班門口。
林昭寧讓付雅先回座位，自己去拿褲子，但和保安阿姨道謝後，卻發現早該己經在座位坐下的付雅正紅著眼睛站在教室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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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雅和林昭寧分開後，攥著那包粉紅色包裝的衛生巾走進了教室。
她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低垂，步伐有些匆忙，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將這件有些私密的東西藏起來。
然而，課間的教室如同一個喧鬧的集市，任何細微的異常都逃不過一些或好奇或無聊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