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媽媽情緒好轉,昭寧才小心翼翼地托起媽媽的手腕,把那隻金手鐲給她戴上:“試試,我之前特意量過尺寸,大小應該正合適。”
微涼的金屬觸感貼上皮膚,昭寧輕輕將手鐲推過江文景的腕骨,尺寸果然分毫不差。
那圈金燦燦的光芒穩穩地環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江文景下意識地轉了轉手腕,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讓她有些咋舌。
她動了動手腕,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心疼:“這也太重了,得花多少錢啊?”
“哎呀,不貴不貴。”
昭寧趕緊打哈哈,擺出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模樣。
“我跟那家金店的老闆有過合作,他給了我內部員工價,特別划算!您就安心戴著。”
一談起價格,她就想起重生前那段日子金價瘋漲的事。
那時候金價一路瘋漲,可她手頭緊,只敢跟著熱潮買了一點點,眼睜睜錯過了一波行情,現在想起來都肉疼。
如今她有了啟動資金,總算能好好規劃了。不過金價的真正爆發還得等幾年,眼下更值得關注的其實是……
比特幣!
這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劃過腦海,現在是2013年初,正是比特幣從極客圈走向更廣闊市場、價格開始起伏醞釀的關鍵時期。
如果能抓住機會……
她壓下心頭的激動,暗自定下計劃。這事得從長計議,還得找小滿好好商量。
一旁的江文景還在心疼:“媽媽知道你做生意出書,是有些收入,但那些你留著給自己買喜歡的東西就行。再說了,媽媽平時在醫院上班,也戴不上這些。”
“這有什麼呀,您又不是天天都得上班。”昭寧挽住她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她肩上。
“再說了,就算不常戴,放在家裡看著,心裡也踏實高興呀。”
江文景被女兒依偎著,心軟成了一片,點點她的鼻尖:“你這孩子,怎麼突然想起給媽媽買金子?”
昭寧抬起頭,望進她的眼睛:“媽媽你忘了?當年我滿月的時候,您也給我買過一個金鐲子。”
江文景微微一怔,當初結婚時她己經逃離了江家,沒人給她置辦嫁妝,林崇山便以此為藉口,彩禮分文未給,甚至連三金都沒有買。
加上工作性質,江文景幾乎沒有什麼首飾,可就是這樣,在女兒滿月時,她還是攥著自己那時並不豐厚的工資,走進了金店。
櫃檯的燈光下,她挑了很久,最終選了一個實心的、小小的金鐲子。不為別的,只因為當時那位老師傅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給小娃娃戴金,鐲子越沉,壓住的福氣就越多,能保她一生平安順遂。”
昭寧握住母親戴著手鐲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金屬感和溫熱的皮膚溫度。
“我呀,也想讓您福氣多多的。”
江文景被她這句話弄得又想哭了,眼眶裡瞬間又蓄滿了淚。
結果偏就這麼巧,她剛來得及眨掉一滴滾落的淚珠,辦公室的門就被輕敲了兩下。
謝睿推門走了進來。
手上還提著西點店的袋子。
。家一同是的來帶才剛寧昭和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