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二哥出事
許南喬楞了楞,想起寄住在大伯母家時的那兩年,大伯母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看她左右都不順眼。
到後來,甚至還給祖母話吃。
她這才沒法子,將那張泛黃的婚書拿出來,站在了剛回盛京的顧正衍面前。
原來日子沒有最苦,只有更苦。
許南喬讓聽霜小心將書信都收好,自己去見大伯母。
她到府門口的時候,大伯母黃氏坐在馬車裡,顯然是門房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難怪,剛才在去溪院時,她看到有婆子在婆母耳邊小聲嘀咕。
謝氏朝她看了一眼,說了句:“不見。”
原來竟說的是大伯母。
許家如今落魄,婆母怕他們是來打秋風的,所以才不願將人放進來。
她剛與顧正衍定親的時候,兩位嬸母以為她攀上了高枝,一改對她的冷眼,甚至還給她添了幾床被褥的嫁妝。
更是有幾次在她面前提過,等大婚後,讓顧正衍想想辦法,能否把三個遠在邊疆的男人弄回來。
大婚當天,對顧正衍不知有多諂媚,哪知他連一個正眼都未給他們。
甚至成親至今四年,顧正衍連許家的府門都未登過。
每回她去看祖母,不是被大伯母明著暗著奚落,說她連自己夫君的心,都籠不住。
許南喬上了馬車,黃氏一臉的陰沈,看到她劈頭便問:“阿喬,你到底怎麼回事?
為了你的事,你二哥都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抓了,你卻好好地做著你的顧家大少夫人!你的良心能安?”
許南喬不解地看向大伯母,前世並沒有這事:“二哥怎麼了?”
當年父親出事時,二哥離十六歲還差幾天,所以未被髮配,後來雖然滿了,刑部也沒來緝人。
究竟是何因,她也不得而知。
按大齊律法,有人犯事,被判流刑,府中男子滿十六歲要一同流放。滿了十歲,未滿十六歲,則要被羈押,待到滿十六歲,再流放。
可當時出事時,二哥不僅未被羈押,還仍能在國子監讀書。
到了十六歲,也未被流放,甚至還參加了科舉,得了個同進士出身。
如今二十二歲,正在京兆府任從七品功曹參軍。
“還怎麼了?你前幾日是不是一夜未歸?昨日阿恆下值回府,路過一家酒肆門口時,聽到裡頭的人在議論你的事,說你一個婦人,夜不歸宿,也不知在外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氣不過,和人理論了幾句,最後打了起來,還把一人的頭打破了,正好被五城兵馬司的人看到,以聚眾鬧事的名義,把他抓了進去,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許南喬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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