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綿軟地攥住了男人肅淨的中衣袖子。崔硯循深知那毒蠱的威力,她既用那花逍散養蠱反噬,只怕已經空灼難耐,他見不得她受罪,他也有錯。
看著噴火的一幕,便捻起女人的下巴道:“可知你再繼續火上澆油,後果就萬劫不復了?本侯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若要了你,就須要到你與我的毒蠱消解那日。”
你可想好了再說話!
“嗯……那就萬劫不復好了。”知窈等不起,她真的怕死,方才那暈厥的後勁仍叫她心悸。還是把毒解了吧,管他用什麼法子解,總要先解了再說……反正,反正她不能再昧著心騙人了,她心裡好生惦記威義侯。
知窈冰涼雙手捧起權臣雋貴的臉龐,將軟-燙的身姿依攏了過去:“小侯爺,想要你,給我。”
崔硯循探了下她的脈搏,便無心再剋制了。從這女人騙了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是自己的池中物。不管她迎或者拒,只是等待時日的長短,她都逃不開他的掌心。
既然如此,那就勿怪他決意。
男子魁梧身軀俯下去,頓地一臂環過女人的纖腰,重重地摁在榻中央。知窈不怕,她現在只剩下一心地想他,想金尊玉貴的凌厲權臣,那高不可攀的威義侯爺。
瞬時試探的衝襲而去,兩人都被莫可名狀的窒息感包裹,然後崔硯循慢慢地動作起來。知窈滾出淚花,腰間發出濃溢的蠕-纏聲。
那動靜越發地規律起來,即便是牢固的花梨木足榻,也有了搖曳的不穩。
隔著窗稜,採雀心慌忐忑緊張萬分,小姐莫非是在與五叔……可是,他們,他們是……但又隱約聽見小姐似乎快樂又渴盼的求祈,小姐自願的。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辦完差事回到瓊衍榭的陳野,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也覺得那聲音未免激盪得臊耳朵。
瞪了眼採雀,採雀已經沒法兒待著了,忽地聽到更晃起來,緊忙三步作兩步藏到了外面的草叢去。
陳野只好硬著頭皮在院門口守著了,省得哪個不識趣的路過。
心裡暗歎爺可真狠,這是忍了有多少年的勁呢。
裡頭的動靜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沒過多久,又繼續響起了新一輪,表小姐喚得越發嬌婉了。那聲兒在院子裡迴盪,陳野躁得直打哈欠。
原來那天,爺所說的“想問什麼,就是你想的那樣!”,是這個意思啊……竟也不給表小姐歇息。
這條道走的,之後怎麼給老太太和潘夫人解釋呢。
作者有話說:
第34章
過程的痛楚叫人難以承受, 彼此沒有料到是那番艱難,崔硯循濃眉蹙緊,知道踏出去便只能前行無意返還。
像是把什麼開天闢地般的支離破碎, 每一寸的肌理與筋骨都撐解開來, 在起初時知窈就想半途退縮了。
可是卻有種貪婪驅使著她沉溺, 她只能跟隨那勁健的攻勢隨波逐流。
她又覺得自個兒是痛快的,身心通暢,順心意滿, 起初的抵拒逐漸變成了陶醉的歡享。
崔硯循化作兇猛的狼犬, 那毒蠱在他體內克抑近千日, 勢氣如若洪水猛獸。他只想用盡一切寵她馴服她, 叫她從此纏上自己, 眷上給予的快活,沒他再也不行!
這個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豆腐, 聽著她扭擰的豐盛,他越發撼動起床幃。知窈原本冰涼的手腳都熱暖起來, 整個徹夜歷行了三回, 終於尖叫一聲暈過去, 崔硯循依舊不允消停。
蘇騫藥師後半夜急匆匆趕回侯府, 那院內的動靜還在馳騁。蘇大夫卻是鬆了口氣的,實在小侯爺苦蠱毒久矣, 若然換作別個男子心性, 誰人也煎熬不了這曠日持久。
更何況侯爺與崔家本就無血親之緣,便遂了他的心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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