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宮內,太后正在抄寫佛經,忽聽五公主來了,便笑盈盈地召了進來:“萱兒今天怎麼有空來哀家這裡呀?”
“皇祖母說笑了,早上不是才給您請過安嘛。”王懷萱說著,就蹭到了太后身邊,給太后捶起腿來。
“是是是,你是個孝順孩子,心裡呀,總惦記著哀家。”太后笑著拿了一塊糕點,塞到了五公主嘴裡。
“皇祖母,昨日萱兒去護國寺祈福,半路上馬車壞了,摔得萱兒好疼呀。”王懷萱邊說邊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哎呀,可受傷了?叫太醫看了麼?”太后關切地問道。
“太醫給送了點跌打藥,說不礙事。”王懷萱乖巧地說道,“不過,幸虧北境王路過救了萱兒,否則,萱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北境王?他緣何會正巧救了你?”太后警惕地問道。
王懷萱邊幫太后捶腿,邊說道:“他去護國寺跟主持商議輸送經文到北境的事,正好路過,還把自己的馬車送給了萱兒,真是個好人呀。”
“沒想到他身為一國之主,居然親自去護國寺取經,確實不容易啊。”太后對於佛經同好,莫名生出了一絲好感。
“是呀。萱兒想著受人恩惠,不能不報恩,可他說什麼都不肯收下萱兒的謝禮,說只是舉手之勞。”王懷萱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
“他能有如此品性,也難怪北境這幾年蒸蒸日上啊。”太后感嘆道。
王懷萱起身幫太后捏著肩說道:“但受人恩惠,卻不懂得報恩,有違我皇室兒女的德行,是以,萱兒想著,他妹妹既然在大樂學習,不如萱兒有空的時候,多去看望看望,如有需要,幫襯一二,就算是報了他的搭救之恩。”
太后拍了拍王懷萱的手說道:“難為萱兒能有如此秉性,哀家準了,以後啊,你自己去睿王府即可,不用再向哀家通報了。只是,還需跟你小皇叔打個招呼。”
“萱兒明白。多謝皇祖母!”王懷萱趕忙跪下磕頭,心中的情愫不斷盪漾開來。
得到了太后的允許,王懷萱便急急地來到了睿王府,本以為還要跟小皇叔演一番戲才能得到允許,誰知睿王府的侍衛聽說她是找上官冶爾,二話不說將她引到了偏門,說這裡進去比較近,而且建議她以後可以直接從這個門進出,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上官冶爾正在房內收拾第二天去書院要用的東西,忽然聽聞五公主前來拜訪,便出門迎接:“冶爾見過五公主。”
王懷萱也行了一禮,笑著說道:“你們同為公主,不必多禮。昨日幸得北境王相救,本想送他謝禮,誰知他不肯收下,只說讓我替他照顧好妹妹就行了。是以今日特來看看,如有何需要,儘管跟我說就好。”
上官冶爾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五公主,想起了王兄走之前所說,心領神會地將五公主迎進了屋。
“剛才跟王兄道別之時,聽王兄提到昨日之事,王兄直言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五公主不必如此介懷。”上官冶爾給五公主倒了杯水,柔聲說道。
“知恩圖報乃是人之常情,還望公主莫要推辭。”五公主誠懇地說道。
“唉,要說需要幫忙之處,還真有,只是,這兩個忙,都不是那麼好幫啊。”上官冶爾皺著眉坐到了一旁,嘆著氣說道。
第100章 出謀
“安公主但說無妨,只要懷萱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去辦。”五公主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第一件,就是睿王。”上官冶爾託著腮說道,“自我來了睿王府之後,完全就被當做一個下人對待,一切親力親為不說,還經常要去做一些粗活,說是要多學習。”
五公主驚奇地睜大眼睛:“竟然如此過分麼!為什麼不找小皇叔理論?你作為借住的客人,理應受到禮待,可能是小皇嬸故意苛待於你,小皇叔並不知情?”
上官冶爾為難地說道:“我現在寄人籬下,本就不應該再與王妃起衝突,即便真是王妃苛待,我也不應有怨言,畢竟,以後若要嫁入睿王府,總歸要讓王妃接受我的。”
“你性子這麼軟,肯定要被欺負一輩子了!你不知道我那小皇嬸,當初本有好多人家可以許,但最後都黃了,想來應該是那些男子都不喜歡那麼強勢的女子吧。”五公主憤憤地勸慰道。
“可是,我聽說睿王和王妃是兩情相悅,睿王為了娶王妃,還費了不少功夫呢。”上官冶爾疑惑地看著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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