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又不能當飯吃,而且我那小皇叔缺心眼缺得厲害,和他在一起,不是窮死就是氣死,但凡有點身份的,誰家願意女兒受這個罪。”王懷萱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那朱梓瑜也是,說什麼以後的夫君只能娶她一個,來了就要是當家主母,還不能跟公婆同住,這光一個就夠跪祠堂了,偏偏她還提了三個,也就是小皇叔缺心眼,才會一一答應了。”
“原來如此,難怪當日在大殿上,王妃如此生氣。”上官冶爾似是恍然大悟般說道。
“不過你也別洩氣,據說成親的時候,小皇嬸還是鬆了口的,若小皇叔執意要娶,她也不會攔著。所以,你還是有希望的。”五公主大咧咧地安慰著。
“可是,我來了這麼多天,連睿王的面都沒見到,怎麼會有機會呢!”上官冶爾喪氣地說道。
“這還不簡單!”五公主湊近了說道,“我聽說,小皇叔每天都親自下廚給小皇嬸做飯吃,你就去廚房幫廚呀,一天能見三次呢!”
“可是下人用的廚房和王爺用的廚房是分開的呀!”上官冶爾無奈地說著,這麼簡單的方式,自己早就試過了。
“那小皇叔的菜園子呢?據說每天吃的菜,都是菜園子裡送過去的。”五公主繼續提議道。
“早去過了,暖香姐姐在那裡負責採摘,一般的丫鬟都不能靠近。”上官冶爾撅著嘴說道。
五公主認真想了一會,忽然靈光一閃,高興地說道:“我有主意了!小皇叔平生最喜歡與人切磋,不管是廚藝、女紅、按摩、賭術,只要是和他切磋的,他來者不拒。你有什麼會的?”
上官冶爾開心地笑道:“除了賭術,其他我都很擅長。”
“哈,那不如這樣,你到廚房做個拿手菜,一會我留在睿王府用晚膳,趁機給小皇叔嚐嚐你的拿手菜,只要菜夠新奇、夠好吃,小皇叔肯定會想跟你當面切磋的,到時候,你好好把握機會就是了。”五公主胸有成竹地說道。
“如此,就勞煩五公主了。”上官冶爾起身行了一個禮。
“哎呀,不要客氣,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五公主起身扶著上官冶爾坐下,繼續問道,“可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
上官冶爾壞笑著看了一眼五公主,故作擔憂地說道:“這第二件事,於我來說,比第一件還要棘手。”
“哦?是何事?”五公主好奇地問道。
“自然是我那王兄的婚事。”上官冶爾捂嘴笑著看向了五公主。
王懷萱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小聲地問道:“婚事有需要本公主幫忙的地方嗎?”
上官冶爾拉著王懷萱的手說道:“王兄大婚,缺個王后,不知五公主可有辦法?”
王懷萱扭捏著說道:“這……這我也沒辦法呀。”
上官冶爾嘆氣道:“那些北境的貴女們,天天往王兄身上撲,以前我在的時候,還能幫王兄擋著,現在我來了大樂,不知道王兄此次回去,會不會被人給強上了,畢竟後宮空虛,人心叵測啊。”
“啊?還有人敢算計王上?”五公主不敢置信地說道。
“尋常人是不敢的,但是也難保會有一兩個不要命的,畢竟,萬一成功了,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上官冶爾認真地說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呀?”五公主著急地問道。
“五公主既然沒辦法,那也只能隨他去了,王兄自有他的造化。”上官冶爾無奈地說道。
“我……我可以嗎?”五公主小聲地說道。
“什麼?可以什麼?”上官冶爾假裝沒聽清,追問道。
“我是說,我可以當北境的王后嗎?”五公主說完,捂住了臉。
上官冶爾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啦!而且是非常可以,真是再合適不過了!王嫂,還請多多指教呀。”上官冶爾起身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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