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一聲暴跳如雷的吼聲從外響起,“江月娘,你要死了!誰家大姑娘像你這樣沒皮沒臉的?看老孃不打死你!”
江月娘聽得是她娘來了,嚇得拔腿就跑了。
不過餘下沒說完的話,沒過多會兒,杜月棠她們也從朱老大媳婦周氏嘴裡聽到了。
那小賊把毒藥藏在屁股裡,鄭和尚摳出來的。
“嘖嘖,要叫他得逞了,把咱毒了就算了,還要被噁心一回。”周氏說著,都覺得有些反胃。
杜月棠有些後悔,自己的耳朵為什麼要去聽?至於陳菱角,這會兒已經在乾嘔了,邊一臉痛苦道:“難怪月娘姐要叫咱們先喝水。”
雖然沒下毒成功,但一想到那藥若是下了……
所以杜月棠感覺自己這兩日,也不想去大水井了。
好在家裡的水缸裡還有不少,就她一個人,能用幾日的。
小賊當日就扭送去了王家集,讓那邊一起幫忙送縣裡去。
而這時秦霄也乘船回來了。
少不得是要相互交流這些日子的發生的事情。
“村子裡還好,沒出什麼問題,你們在縣裡如何?”杜月棠說完,又擔心起狗兒來,“我十三哥和十三嫂可是仔細照料孩子了?”
“好著呢!你大侄女每日過去盯幾回,出不了岔子。我還有個好訊息要和你說。”秦霄是請假回來的,只有兩天的假期,本來早就要來,可是山路不通暢,河上又有問題,前些日子除了衙門的船隻,幾乎沒有一艘客船。
直至這幾日,細作抓得七七八八的,織女河上的船隻又復航,他便趕緊回來了。
“什麼好訊息?”杜月棠聽得也滿懷期待。
秦霄笑著說道:“細作抓了許多,牢房裡人滿為患,以前那幾個老獄卒不堪重用,故而梅縣令釋出了告知招人,月響尚可,最主要那身皮子也糊人。所以我和你大侄兒商議著,就請了大姑父作保人,讓他去做了個獄卒。”
杜月棠一聽,心裡也歡喜,“你說的對,銀錢多少暫且不論,就那一身皮子也能震懾些宵小,不敢欺負咱們。何況那裡也安穩,他性子耿直,若是到外頭和人打交道,我還擔心他吃虧呢!”
“那可不,十三哥自己也覺得去對了地方,往後就和犯人打交道,新同僚們也知道他上面是大姑父,大姑父如今也得梅縣令的眼,對他只會敬著。”其實秦霄沒敢說,主意是他提的,因為柴元歌說只要把十三舅舅給他從身邊弄走,他就給秦霄二十兩白銀。
因為柴元歌始終覺得叫自己的舅舅做書童,不自在。
於是求到他跟前來,剛好趕巧了不是,衙門要招人。
所以秦霄就去問杜十三的打算,他聽得能吃公家飯,哪怕不是做官,屬於募役,但只要自己不出岔子,往後這個位置還能傳三代。
這還有什麼可想的?往後他老了,狗兒就去接替他做個獄卒,又不需要賣力氣。
歡天喜地答應了。
只是如此一來,柴元歌身邊又缺了人,一時是叫杜月棠頭大得很,“那大侄兒那裡怎麼辦?他可還要書童?”
“要肯定是要的,他們那養正書屋事兒多,沒得個書童的確是吃不消。但我思來想去,外頭的人他瞧不上,倒不如在村子裡給他找一個,你覺得如何?”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秦霄心想若是十柳村過去的,他應當能把心放在肚子裡了吧?
叫他這一提醒,杜月棠也覺得妥當,“是了,竟忘記了還可以從村子裡找。那你看村裡哪個合適?”主要從前柴元歌在村子裡住,也沒見他和哪個同齡人能玩一處去。
“要身體壯實些的,年紀十五歲以下十二歲以上。”秦霄看養正書屋裡,那些公子哥兒們身邊的書童,都是這個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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