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還缺一把。”怎麼看他這鋪子裡的刀,都比七七現在手裡那個要好,既然是買,那就三把刀都給配齊全了。
鐵匠一聽,驚訝地又將七七的手看了一遍,又見她年紀如此小,有些不確定地問:“你這小姑娘,還是三刀流?”
七七頷首。
這鐵匠頓時大喜,忽然鑽進後院去,過了片刻抱著個鐵匣子出來,哐當開啟鎖,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三把長刀,只消看一眼,就知絕對不是凡品。
“這是早前我收來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拆開賣又覺得可惜,客官既然是三刀流,可與再下耍一耍,讓我等也漲一漲見識,若果然沒有騙我等,這三把長刀就一併贈送你於你,分文不取。”
七七聽著分文不取,本來看到這三把長刀就發亮的眼睛,這會兒更亮了,立即就點頭應了。
只是環顧著四周,在街面上地勢不開闊,怕施展不開。
那掌櫃的見了,連忙請去後院。
杜月棠覺得不對勁,七七瞧中了人家免費送的刀,一時沒有防備之心就算了,秦霄怎麼也不吱聲,而且竟然還要跟著去後院。
也不知他們到底打什麼主意,只得緊隨著秦霄的步伐。
待到了那後院裡,七七立即將刀拾起,最後一把只用腳尖一勾,穩穩落在胳膊下夾著,當下便在院子裡舞動起來,三把刀來回切換,攻防兼備,招招讓人出其不意。
那鐵匠看得眼花繚亂的,頻頻拍手叫好,他那一幫徒弟也跟著起鬨。
杜月棠只聽得秦霄在一旁嘀咕,“就叫好,看得明白麼?”
生怕人家聽去了不好,趕緊扯了他一把,“你別說話。”萬一叫人不高興,不願意白送了呢。
秦霄笑了笑,本是湊近她耳邊想告訴她這些人並不會武功,剛才還以為那鐵匠是高手呢!而且七七的刀法又是自創的,不怕他們看出什麼。
只是才靠近,一陣陌生又好聞的馨香忽然組竄進鼻尖,秦霄驚得連忙抽身推開,只覺得不對勁。
他們三個住的是一樣的客棧,用的是一樣的胰子,自己身上也不香?為何杜月棠是香的?
“你又怎麼了?”杜月棠也不知他忽然發什麼神經,一下躲自己遠遠的,還一股苦思冥想的表情。
秦霄搖頭,生怕杜月棠察覺出自己的異樣,“沒事。”
正當時,七七已經將三把刀據為已有了,那鐵匠的確不會武功,這會兒看了七七,只覺得驚為天人,熱忱地和他們推薦,“幾位小英雄這是打哪裡來?又要打哪裡去?若是打算在我們本地留下,何不去震天鏢局,他們近來正在高價僱傭鏢人,走一趟貨看給這個數。”
說著,比起兩個手指來,“整整兩百兩白銀。”
兩百兩的確叫人動心,但現在他們又不缺銀子,而且有自己的目的地。
自然是婉拒了。
當下只在這店鋪裡買了兩把劍,便去準備些物資,即日就啟程離開白帝城。
他們運氣也好,另買了三匹耐寒馬,隔日一早離開白帝城,這白帝城就發生了政變,半個城池血淋淋一片,幾乎整個正月那血腥味都沒散去。
只是聽得這訊息的時候,杜月棠他們已經出了西周,到了土噃邊境。
秦霄手裡握著且末給的羊皮卷地圖,指著前面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山,“前面就是關口,是吞彌氏的地盤,他們盤踞這一片數代人了,但好在這一代的家主,只要有錢,過關容易。”
杜月棠在白帝城,準備了足夠的銀子,馬鞍上面都裹著一層銀片,所以不怕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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