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只聽秦霄解釋著:“回想起來,咱們這一路上,幾乎沒有遭過什麼蛇蟲鼠蟻,想來應該是藥師給咱們用了防禦的藥。”
雪山上的時候好解釋,那邊冷,沒有什麼蟲子,但下了山後,卻連蚊子都沒見到一隻,這就很離奇了。
而經過方才那些蛇蟲鼠蟻忽然的出現,卻對他們這一行人退避三舍,秦霄不得不懷疑,可能是老藥師提前就給大家用了防禦的藥。
果然,只見老藥師笑得一臉的得意洋洋:“你小子是真聰明。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感動,我拿錢辦事,治病救人可能有點不合格,但儘量不會讓你們白花銀子。”
這話一說,杜月棠他們這些當時沒在那邊山丘上的人,也反應過來,秦霄能帶著大家如此快抽身趕來,後面那些人也沒能立即追來。
原來都是因為老藥師讓七七送去的藥,引了無數的蛇蟲鼠蟻把他們纏住了。
這會兒再看老藥師,一個個也都敬畏了許多。
安叔也滿臉震驚,畢竟實在沒想到,老藥師這樣一個不靠譜的人,居然有著這等大本事。不過一想到現在前路迷茫,不由得也生出了繞路的想法,即便是不原路返回,但肯定要要靠著這火山走,另外找一條路。
所以滿懷期待地看朝老藥師,“那藥還有麼?”
“自然是沒了。本來還有些藥材,但我看秦小兄弟他們沒帶回來多少,想來已是被那幫人燒了。”說到這個,老藥師就有些惋惜。
安叔更是絕望,只得將希望放到杜月棠和秦霄身上,“秦小兄弟,你們兩個有見識膽識,拿個主意吧,是走還是繞路?”
“繞路吧。”秦霄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著。
杜月棠也是這個意思,“繞路最起碼還能看到路,可這沙漠,一眼望不到頭,若是在裡面迷了路,咱們到時候又沒了水,怕是想原路返回可能都是異想天開。”
安叔嘆了口氣,他是個粗人,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眼下見他們兩個都這樣說,只得看朝元耀祖,“二公子,你呢?”
“我聽杜姑娘他們的。”主要現在他們這隊伍裡,有大半的人身體還沒恢復,物資又少,再去沙漠裡橫衝直撞,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如此,大家只照著安叔手裡的地圖,朝著這火山北邊走。
杜月棠趁著這機會,先將老藥師能給七七解毒的話與秦霄說了,又提起元裴兩家的恩怨,最後只一臉無奈道:“你知道我那個嫡姐吧,我猜著,他們說的這個柔姑娘,可能就是她。”
她的嫡姐杜月柔,那秦霄太知道了。前世可不就是因為她,這天下有權有勢的那些男人都像是瘋魔了一樣嘛,連自己都是因為她的一句話,就慘死的。
只是如今命運改變了,現在的天下與前世也大不相同,以至於秦霄以為,這一世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早前在平河縣的時候,也沒少花錢找人打聽,根本沒有聽說過杜月柔的名字。
現在看來,不是沒打聽到,而是她改了名字吧?
再有聽著這個裴家公子,見了她就跟見了骨頭的狗一樣,什麼節氣什麼體面都不要了,可不就是和前世那些為杜月柔著迷的人一模一樣嘛。
就是喜歡她,沒有任何邏輯和道理可講。
也正是這樣,當時重生回來的秦霄,第一時間就跑去青石縣,想殺了她杜月柔,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但沒想到世事難料,又或許這杜月柔的命不該絕,自己好巧不巧,被翻牆逃出來的杜月棠砸昏過去了。
如今想來,一切正是命啊!
“怎麼了?”杜月棠見秦霄眉頭深鎖,一語不發,有些擔心起來。
甚至有點害怕,別哪一日秦霄遇到了杜月柔,也會與那些男人一樣,忽然愛慕她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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