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專門來殺元耀祖他們的這幫人,究竟是厲害到了什麼程度?還有杜月柔又是如何找來的這些人?
而且裴家都倒了,元家當時還收留了她,這幾年她也沒想著報仇,現在元耀祖的姐姐治好了身體要回來了,她反而找人來殺元家人。
這又是什麼道理?
“你也別太擔心,凡事有意外,我看那老頭非尋常人。”秦霄見杜月棠彷彿更慌了,抬眼看了前面訓斥徒弟的老藥師一眼。
杜月棠卻想著既然七七是他的藥毒啞的,那自然不是尋常人,“他還說能給七七治好嗓子呢!”不過可惜了,現在大家性命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餘力和那個條件去給七七尋藥?
但不管如何,既然他說能行,杜月棠還是打算找他問問,都要些什麼藥?一面又想起夏知,如今自己和秦霄他們翻過了吐蕃,到了這永夜,也不知他的隊伍可還在後面?
當下只問著秦霄,“給夏大人他留信了麼?”
秦霄頷首:“在小木鎮的時候,留了。我讓他的人到了後,再安排幾個人暗中保護你二十四姐和小團。”也猜到了杜月棠的打算。
但夏知的隊伍太大,比不得他們輕車上路,所以如今還不知落下多少的路呢。
反正指望遠水是救不了近火的,現在還是得靠自身了。
杜月棠有些失望,“看來是指望不上他了。”
於是又將希望落到老藥師身上,“他既然如此善毒,一個引蛇蟲鼠蟻的藥就能絆住那些人,顯然那幫人雖武功高強,但卻不擅毒。如此,咱們既然不能明著和那些人動手,那下毒如何?”
第103章 借駱駝極限逃生
秦霄思慮片刻,看著不遠處那黃沙,“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沙漠裡的毒蠍毒蛇最多了,他還真不缺材料。”
“那我們去找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就地取材,調配些藥來作不時之需。”杜月棠是一點時間也不想耽誤,當下就去找老藥師。
老藥師還在訓斥小徒弟,大約是真的生氣,竟是說起了方言土話來,“你個砍腦殼的,那黑不啷噹,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非得去戳一哈子。”
然而他那小徒弟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茫然,顯然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倒是杜月棠覺得與自己蜀州的話有那麼幾分相似,現在也十分肯定,這老藥師就是夜郎人了。
趕緊湊過來問:“這是怎麼了?”剛說完,就看到他小徒弟右手那手腫得跟發麵饅頭一樣,而且黑紅黑紅的,倘若不是看著連著他手腕,杜月棠都有些懷疑,這是哪裡弄來的怪肉球了。
一時也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要不要緊?這是中毒了吧?”
老藥師側頭朝杜月棠看來,彷彿是找到了個吐槽物件,“你不知,這死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都要去戳一下,我實在是懷疑他爹孃生他的時候,腦殼先著地了。”
又忍不住扶額抱怨,“老頭子我除了眼睛瞎過一回,收了個想欺師滅祖的孽徒之外,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就叫我遇著了這樣的蠢貨?”
杜月棠趕緊寬慰了他幾句,但更擔心小徒弟的手,“疼不疼?”
小徒弟聽見她關心自己,笑得牙齦都快出來了,“不疼啊。”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傻里傻氣的樣子。
“真的?”杜月棠看著這腫脹好像還在漲,如今那皮膚好像都撐到頭了,開始發亮反光,忙催促著老藥師,“您老也別顧著生氣了,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徒弟,雖不是很聰明,但勝在善良孝順,你還是趕緊給他看看。”
不然瞧著再這樣下去,杜月棠是真擔心他這手會不會就此廢了。
老藥師氣得鼻子直噴熱氣,有點像是頭憤怒又暴躁的老牛,但便是如此,還是一邊抱怨一邊摸出針來,粗暴地往小徒弟黑紅腫脹的手背手心扎去。
那針有點粗,和醫館裡瞧見的銀針很不一樣,杜月棠看著都覺得自己的手疼,下意識往袖子裡攏了攏,朝小徒弟問:“你摸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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