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發現村裡人家已經開始給葡萄地裡翻土,他也想僱人,但這個時候閒人已經很少了,無奈只能喊了七七一同去縣裡,直奔牙行裡。
挑了一家五口回來,也是汪家那種配置,杜月棠一看這光景,就知道七七白去了一趟。
誰知道隔了兩日,鄭和尚領著一男一女找她家裡來,文青正帶著新來的這一家五口在溪對面柴元歌既舊址上蓋屋子。
忽聽得鄭和尚的吆喝聲,扭頭一看,竟是自己的表弟阿醬,當即歡喜迎過去:“我還以為你得好幾日才能來呢?快與我去家裡見小姐。”
一面謝著幫忙引路的鄭和尚,一面拽著表弟就要進院門。
鄭和尚其實是順路的,他也要去自己的水田裡看看,順便今年的春茶也要採摘了,聽得文青邀進院子去,擺手回絕道:“不了,我要採茶去。”又見文青只顧招呼他弟弟,便指了指另外一個小姑娘,“她也是來找阿棠丫頭的,你好歹給領進去啊。”
文青有些防備地朝那小姑娘看來,“不知姑娘是?”
那小姑娘瞧起來應該是有些認生,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摸出一封信來,“我便是來找杜小姐的,我表兄從前在她這裡做事情。”
文青接了信,卻見是給杜月棠的,自不敢逾越拆了看,只道:“如此,先與我進去。”
三人一併進了院子,前院的地裡已經下了許多菜種,如今也沒人在這裡,全跑後面去了。
文青只得讓表弟和那小姑娘在這裡等著,然後去喊人。
這讓阿醬心裡有些沒底,心說表哥這不會是被騙了吧?說好的在大戶人家做管事,怎麼在這樣偏僻的鄉下就算了?為何連個下人都沒有,開門全靠自己推,找人自己跑。
不過這鄉下的山裡到底有多少蘭花,還沒進村的時候,就聞著到處都香噴噴的,若是挖了拿城裡去賣,少不得要狠賺一筆。
正想著,就聽得有個姑娘興奮的聲音叫起來:“玉令,你怎麼來了?上次你表哥和我說,可能有人要來,我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你。”
聲音落下之際,阿蠻已經到了這小姑娘身前,緊緊將她抱著,還是滿腹的歡喜,“你既然來了,想來以後也自由了是不是?”
被她抱著的玉令點了點頭,還是十分冷靜的,“虧得大家願意幫忙,如今我繼母肯放了我,我母親的嫁妝,也拿到了大半。”
雖如此,但去哪個親戚家,都是投靠寄人籬下,將來婚事還是令人拿捏,這好不容易拿到手裡的嫁妝,還不是又要易主。
她自是不願意,幾番思考,從阿薄那裡打聽到表哥扶風如今在平河縣,便前來投靠。
雖往後不是什麼小姐了,但勝在自己的命運能做主。可話又說回來,孤苦伶仃一個人,還是不好,容易叫人欺負,縱使她是武將家的小姐,但是財帛動人心,就怕有人暗算。
有人幫扶一二,到底勝過自己。
卻沒想到,表哥繞過他來找臨安公主。
那位神秘的臨安公主她是聽說過的,雖說如今看似不顯,但自打廢太子的事情發生後,許多諸侯王爺公主的身份都出了變動,仍舊她不動如山。
玉令便知道,有時候的不露山水,何嘗不算是一種保護呢!而且表哥因表嫂的事情,被族中驅趕,如今卻在這位臨安公主的保護下安穩度日。
由此可見,這臨安公主身邊,倒也不錯。
現在看到了和離就消失在臨安京的阿蠻,就更確定,自己來對了地方,心想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留下。
而阿蠻確定從那狼窩一樣的家中逃出來,很是替她高興,“好,以後你就留在這裡,小姐很好相處的。”說罷,立即鬆開她,拉著到杜月棠跟前去。
就她們兩個抱著敘舊的功夫,文青已經把他表弟阿醬帶到杜月棠跟前。
那阿醬見杜月棠,比不得他表哥文青,認識杜月棠的時候,杜月棠還是個小丑八怪,所以如今見到杜月棠,只覺驚為天人,一時都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