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說什麼。
她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緩緩地放進嘴裡，味同嚼蠟一般的吃了起來。
魚燒得有點鹹，可肉的確很嫩。
味道不差！
她又夾了一塊驢肉，這驢肉也不錯，燉得爛乎乎，入口就化。
她吃了幾口，抬頭看姜飛翔。
他正低著頭喝粥，喝得很急，淑芬把驢肉滷煮分成兩份，一份推到他面前。
“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你幫我吃點，都是錢買下的，可別浪費。”
姜飛翔抬起頭，看了看那碗驢肉，又看了看淑芬，猶豫了一下，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品什麼山珍海味。
淑芬看著他，心裡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的姜飛翔，吃飯挑三揀西的，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對味。
可現在，一碗驢肉滷煮，他吃得像是過年三十的團年飯一樣。
吃完飯，姜飛翔帶著淑芬出了礦區，往後面的山上走。
“後頭有座神仙山，這幾天正開廟會，熱鬧得很。我帶你去看看。”
兩個人沿著山路往上走。路兩邊擺滿了攤子，賣什麼的都有。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
還有雜耍的、唱戲的、算卦的，人山人海的，簡首是擠得水洩不通。
姜飛翔走在前面，給淑芬開路。
他時不時回過頭來，看看她有沒有跟上來。
走到一個布攤前頭，姜飛翔停下來，拿起一塊花布，在淑芬身上比了比。
“這塊布好看，你做個褂子穿。”他二話不說，掏出錢就買。
淑芬攔都攔不住。
又走到一個鞋攤前頭，他買了一雙布鞋，說給阿蘭穿。
走到一個文具攤前頭，他買了一支鋼筆，說給自立唸書用。
又買了一條圍巾，說給孫巧珍。
大包小包的，很快淑芬就提了一手。
淑芬看著他，忍不住說：“你掙幾個錢？這麼花法，不怕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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