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了涪城後,二人沒有立刻前去涪師,而是在車站等著優越的王經理。
三人匯合後,一起先去了涪城的貨運公司。
到了貨運公司一溝通,就排除了優越和物流這兩方的問題。
貨運公司對於貨運單的儲存都是很正規的,不一會兒,就根據日期和運單號找到了涪師的那張單子。
三人拿來一看,果然,收貨人的那一欄填的是門衛。
雖然沒有具體的名字,但也足夠了。
出於謹慎,沈樂怡跟優越的王經理低聲交談了會兒。
王經理聞言點頭,轉身對著貨運公司的人說道:
“麻煩你們出一個負責人跟我們一起去涪師那邊吧,那邊之前一首表示沒看到貨,咱們一起過去,對方也不好抵賴了。”
後面的話讓貨運公司的人臉上好看了些,他點點頭,“那就我陪你們過去吧。”
王經理面上一喜,當即表示要打車過去。
男人擺擺手,“不用,首接開我們單位的車去吧。”
路上,透過交流,三人也知道了這位負責人的身份,他是這家貨運公司的銷售經理,姓周。
平時都是不坐班的,今天是碰巧過來送單子,加上當初優越的這一單就是他接的,這才願意跟著去涪師走一趟。
來涪城之前,沈樂怡就跟涪師的後勤領導打過電話,說了今天會過來調查情況的事。
出於謹慎,她在來之前,還拜託凌宇打電話,詢問了下當初那位莫陽老師的情況以及涪師最近有沒有什麼人事變動。
雖說在涪師,凌宇此前最熟的人就是莫陽,卻不意味著他只有這一個聯絡物件。
本著彌補心態的凌宇當即就給涪師的另一位老師打了電話。
不過現在還沒有得到回覆。
去涪師的路上,蘇慧文又給那位領導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她們很快就能到了。
這通電話打的比沈樂怡預料的要長,她好奇地扭過頭去看向蘇慧文
聽筒裡的聲音若隱若現,蘇慧文的表情卻越加難看。
【怎麼了?】她悄聲問。
蘇慧文朝她搖了搖頭,語氣生硬地對著聽筒裡回了句,“我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她面色青白地湊到沈樂怡的耳邊,低聲道:“剛才,那個羅主任暗示我,得給他提成...”
沈樂怡皺起眉,“你是說,是他故意將貨昧下的?”
蘇慧文點頭,“他話裡的意思,是隻要好處給到了,涪師很快就能‘看’到那批貨了。”
吃回扣這種事,沈樂怡也不是小白兔,自然不會有多生氣,只是她意外的是,這個羅主任竟然拖到現在才給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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