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怡的做法,是首接將手機遞給對方看。
蘇慧文順勢低頭看過去,只見對話方塊裡,有幾行清晰的文字:
【都打聽清楚了,那個莫陽沒離開涪師,不過他的行政工作被撤了,現在只單純代課。
至於人事變動,最近這一週,涪師的變動還挺大的,不過跟你們有關係的,應該是後勤部的一個副主任調到了學生處。】
蘇慧文看到這裡,心裡就有了猜測,繼續看下去,果然,這位副主任就是最近和她聯絡的羅主任。
她的心情彷彿掉進了滾筒洗衣機,來回攪動著,
所以,這到底算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啊?
“當然是好訊息,”沈樂怡勾起唇,“蘇姐,你跟他的電話內容,都有錄音吧?”
“哦,有啊,”蘇慧文愣了下,而後點頭,“你之前不是特意跟我說過麼。”
“那就好,把它們都儲存好,有這些在,咱們今天不用進校園,就能要到尾款了。”
蘇慧文仍是滿臉疑惑,“可是,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是有問題,”沈樂怡點頭,而且這個問題還很複雜,“不過,和咱們的關係不大。”
“不大?”蘇慧文不解,“咱們可是被要回扣了!”
剛得知羅主任調任的訊息時,她以為,是這個羅主任欺負她們是大學生,所以想騙一筆錢。
可是隨後,她就反應過來,要回扣的,或者說,有問題的,可能是那個在招標會上一臉正氣的楊主任。
她當時還想呢,都是後勤主任,怎麼馬主任和人家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沒想到,都是一丘之貉。
沈樂怡沒有她這麼義憤填膺,“蘇姐,和這種公家單位打交道,咱們就要做好被各種人吃拿卡要的準備,雖然說暫時咱們還不必迎合,但以後,肯定是要靈活一些的。”
這是國*情,非單個人力所能改變的,而她們能做的,要麼適應,要麼讓自己變得強大,當她們慧樂的存在是無可替代的時候,話語權才會在她們手上。
當然,那是遙遠的願景,眼下,還是要解決這個小問題的。
不論要回扣的人究竟是誰,以及這裡面又涉及到什麼樣的政治關係,都和她沒有關係。
涪師的這個訂單,只是證明慧樂在校外接單的一個臺階,相較於長期合作關係,她更在意的,是這單生意的圓滿。
因此,她的處理方式也就簡單粗暴了一些。
拿出手機,撥通了據說在校外出差的楊主任的電話,沈樂怡開門見山。
“楊主任您好,我是慧樂設計的負責人,給您打電話,是想問問,紀念品的尾款貴校什麼時間支付呢?”
楊主任的聲音在電話裡透露著不耐,“不是給你們安排人對接了嗎?怎麼還給我電話?不知道我...”
“不好意思楊主任,”沈樂怡笑著打斷他的話,“只是您可能貴人多忘事,您之前給安排的那位羅主任,我聽說他好像現在不在後勤部了,我們在涪師後勤部也不識人別人,這才將電話打到您這裡的。”
“你怎麼?”楊主任的話只問了半截,隨後就轉移了話題,“我確實忙忘了,你這樣,我再給你個電話,尾款的事你問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