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真和張華傑看了，都若有所思。
孫林生卻沒想那麼多，當即瞪眼在群裡回覆。
【誠意？明明是刁難好吧？！我覺得，她比李經理都難纏！！！】
發完後，感覺還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情，他還接連配了好幾張表情包。
【那現在讓你選，你會選擇李經理還是方經理作為咱們的投資經理呢？】
【那自然是方...】
孫林生頓住，還想繼續宣洩的情緒瞬間凝固住，饒是他再遲鈍，此刻也明白過來，方鏡棠的那些問話，不是在刁難他們了。
沈樂怡替他補充了後面的話。
【有句話叫“嫌貨的才是買家”，像那個李經理，看似笑眯眯的，但其實根本沒把咱們的專案放在眼裡，而方經理則不同，她之所以問這些問題，是想看到，咱們面對這些問題時的處理方式和態度。】
馮真這時也在群裡回覆：
【其實我在方經理問傑哥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很專業，而且咱們也很重視，並沒有把咱們當成小孩打發了。】
張華傑應和：【對，她有關技術方面的那些問題，比樂怡和馮真一開始還要專業。】
孫林生這時也扭捏著編輯了段文字。
【...其實我也不是覺得她刁難人，就是那些問題確實有點犀利，所以才...唉，好吧，我懂了，老沈你繼續按你的思路跟她聊吧，我聽著就是。】
方鏡棠這次的閱讀速度明顯慢了很多，沈樂怡西人在群裡聊了這麼半天，她才只看到了第三頁。
見狀，沈樂怡就招呼著另外三人先吃飯，這麼好吃的菜可別浪費了。
於是，等方鏡棠再抬起頭，看到的就是西個低垂著的腦袋瓜，幾人正埋頭無聲地吃著盤裡的菜。
她眼底的笑意再次加深，隨後輕咳了一聲。
聲音很輕，但在沈樂怡西人的耳朵裡，卻是巨響，於是紛紛放下筷子，齊齊抬起頭看她。
方鏡棠笑著搖搖頭，“你們以後可是要談大生意的，還這麼單純可不行。”
沈樂怡笑了下，另外三人也跟著咧開嘴。
“方經理，如果坐在我們對面的人不是你，我們是不會這個表現的。”
另外三人齊齊點頭，似是在肯定這件事的真實性。
方鏡棠笑著問道：“就不怕我覺得你們不靠譜，從而不考慮投資的事？”
“如果是那個李經理確實會，但我相信，方經理不會被外在所矇蔽。”
“戴高帽也沒用，”方鏡棠收起嘴角的笑意，“沒有切實的利益，即便是我看好，公司也不會投資你們的。”
沈樂怡卻是半點不慌，她又拿出一份檔案，笑眯眯道：
“方經理要不要再看一看，我們關於投資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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