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盔甲是他送的?”沈清漓搞不懂祁淮安在想什麼,“反正你也不喜歡他,不如就把這盔甲給我?我還沒穿過這麼好的呢?”
沈清漓說著就準備上手,祁淮安猛地站起身將桌上極重的鎧甲抱了起來,大步朝屋外走去。
沈清漓沒去追,張揚的姿態收了回去,他頭疼地望著祁淮安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完了,狗皇帝的這招溫水煮青蛙,又把淮安給哄到了。
這狗皇帝到底哪裡好了?害了淮安那麼多次,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惺惺作態。
要是祁遙這次真回心轉意了便罷,可一看就是假的,就是想利用淮安。
看來得寫信大哥,讓他探一探周邊的底子了。
——
祁淮安把鎧甲寶貝似地放在了床上,他冷著臉站在床邊,直直盯著鎧甲,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他才低低笑出聲,只是那笑聲令人駭然。
不想再去糾結祁遙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了,至少現在與祁遙相處很愉悅。
這段時間他那麼口是心非,祁遙還是一直包容他,這難道…還不能證明祁遙對自已是有真心的?
演戲也可不能全然沒有不耐煩的時候。
他為什麼要一直糾結那些沒用的東西,掌控一切的人是他,他才不是下位者,手上的兵權便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祁遙出於什麼目的對他好他都不在意了,想要利用他也沒關係,就算那溫情是假的也無所謂。
只一點,若是再敢背叛他,他一定會讓祁遙徹底意識到錯誤。
畢竟,他就是為此而來。
惹怒了他,會幹出什麼來,他也不知道。
祁淮安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跟沒事人一樣上了朝。
下朝後冷著個臉主動去了祁遙那裡,美其名曰感謝祁遙昨日送來的盔甲。
雖然他願意被祁遙懷著不純目的接近,但他絕對不會上趕著去黏祁遙。
他要讓祁遙知道,他一點也不在乎祁遙,更不會輕易給祁遙做事,免得祁遙覺得他好哄。
今天主動找祁遙,也只是禮尚往來,誰讓他給自已送了盔甲呢?
“這是邊關隨便撿到的雪蓮。”祁淮安冷眉冷眼地給祁遙送上了一個木匣子。
祁遙開啟一看,嘴角抽了抽,這天下沒什麼比祁淮安嘴還硬的東西了。
他還以為經過昨天的事情後,祁淮安不會主動再找他了,沒想到。
“淮安有心了,能撿到這麼大的天山雪蓮,真是幸運。”祁遙將木匣子合上。
要是隨便都能撿到,邊關的人能發大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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