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身為持節主將,日夜不休處置軍務:核定出征兵員、調配軍需糧草、劃定行軍次序、嚴明軍規戒律、安排留守洛陽部曲。
行軍路線:雒陽→偃師→鞏縣→新安→黽池→陝縣→弘農→湖縣→華陰→新豐→霸陵→長安→槐裡→茂陵→美陽
大軍一路向西,走走停停十餘日,終於趕到美陽城外主營。
中途還經過了槐裡(皇甫嵩食邑,中途休整點)餘歌走訪鄉野,親眼見到關中大地震殘存的廢墟;田地荒蕪,百姓既要躲避叛軍劫掠,又懼怕疫病。餘歌就地尋訪本地草醫,交流藥方,儲備大量草藥。
之後餘歌花費了全部積分,買了一把適合自己的長槍,暫時放在系統空間裡,畢竟突然拿出來,別人肯定會起疑心。
大軍剛紮下營盤,各路將領就齊聚主帳,挨個報情況,滿帳都是愁聲。
一名校尉率先抱拳叫苦:
“將軍!咱們來晚一步!邊章、韓遂手下羌胡兵賊囂張,日日來邊境騷擾!
另一個校尉緊跟著嘆氣:
“還有士卒水土不服!這幾日營裡鬧肚子、咳嗽發熱的一堆,軍醫人手根本不夠!”
董卓站在旁邊,抱臂聽著,慢悠悠開口:
“依我看,賊寇狡猾,又是客場作戰,穩妥起見,咱們先固守大營、慢慢耗著。
等他們銳氣磨沒了,再打不遲。”
他這話聽著穩重,實則就是不想主動出力、只想混日子、儲存自己兵力。
皇甫嵩聽得眉頭緊蹙,固守不是不行,可賊兵日日劫掠百姓、禍害鄉野。
就在帳內眾人各說各話、沒人敢主動請戰的時候,
帳口忽然傳來一個清亮少年聲音:
“皇甫師,某想上前線。”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餘歌揹著空藥簍,站在帳門口,一臉認真。
皇甫嵩一愣:“歌兒?你說什麼?”
餘歌往前走兩步,重複一遍,語氣特實在:
“我說我不蹲後方治病了。
治病救得了活人,救不了被賊兵一刀砍死的百姓。
他們天天騷擾邊境、搶民燒村,光守不打沒用。我想跟著巡邏隊上陣,殺一波賊兵。”
這話一齣,滿帳瞬間安靜半秒,緊接著所有人都忍不住想笑。
一名老校尉好心勸她:
“小公子,你心善我們都知道,可上陣殺敵不是採藥治病啊!羌胡兵常年刀頭舔血,兇得很,你從沒打過仗,別逞強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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