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完美結局，我賭對了。
靈帝這人是真的會玩制衡，誰也不殺、誰也不廢、兩邊各打五十大板。
他不敢動我，不敢動閹黨，只能平局收場。
蹇碩忙活半年，鋪墊無數、冒險發難，最後只落得一個破財清黨、聲勢大跌。血虧！
我看似被罰俸、裁人手、背過失，實則
所有暗線全部合法化、所有證據全部留朝備案、閹黨所有小動作徹底被釘死！
另一邊，深宮。
蹇碩歸宮之後，首接屏退所有人，獨立殿中，指尖死死攥著那份被退回的彈劾奏疏，紙頁幾乎被捏碎。
層層預埋、棄子試水、無痕蛀局、搶在皇甫嵩歸朝前拼死一搏。
最終——
寸功未立、反蝕一把、私黨受損、財貨被罰、聲勢受挫。
貼身老宦官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良久，蹇碩喉間溢位一聲極冷的低笑，帶著瘋狂、忌憚、不甘與狠戾：
“好一個餘澄鋒……好一個以退為進。”
“朝臣、清流、世家，全被你一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老宦官低聲道：“上軍，今日聖斷制衡，己然無解，不如暫且收勢……”
“收勢？”
蹇碩驟然抬眼：
“收不了了。”
“皇甫嵩馬上歸洛。”
“大勝軍功、邊軍在手、名望滔天，再加上此子新政根基、清流扶持。”
“等他踏入洛陽城門，你我再無半分機會。”
他踏步上前，沉聲壓嗓：
“即日起，放棄淺層蛀局。”
“所有暗棋全部潛伏不動、隱忍待機、不留半分破綻。”
“收攏宮內所有力量、聯絡朝外楊氏殘餘世家、整合所有可動用勢力。”
“不等年末、不等來日、不等再尋契機。”
“皇甫嵩歸朝之日，便是終局決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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