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諸多諸侯紛紛附和。
“不錯！藏頭露尾，必懷異心！”
“主公議事，一介幕客越俎代庖，本就不合規矩，還敢口出狂言！”
“先摘下面具，讓我等瞧瞧你的真面目，再論是非！”
曹操眉頭一蹙，正要開口護住餘歌，餘歌輕輕抬手。
“伺機而動？”
餘歌淡淡重複一句，隨即輕笑出聲，笑意嘲諷拉滿。
“敢問韓公，諸位等的是什麼時機？
等董卓自己退位？
等西涼軍自行解散？
等洛陽自己光復？”
餘歌目光橫掃全場：
“諸位今日一口一個孟德莽撞。
可天下敢戰之人僅剩孟德一人！
你們不敢打的仗，孟德敢打。
你們不敢闖的死地，孟德敢闖。
你們不敢擔的家國罪責，孟德敢擔！”
“敗了，是浴血盡力。
總好過諸位寸功未立、寸步未行、臉皮極厚、滿口大義！”
袁紹指尖輕輕叩著案沿，方才那股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心頭疑慮又浮起片刻。
他暗自在心中細細檢索：昔年在洛陽，與餘五官中郎有數次交談，可眼前這人乃是曹操新收幕客，按理不可能是同一人。大概只是聲線相近，純屬巧合。
韓馥臉色鐵青，高聲駁斥：
“巧言令色！我等按兵，乃是整合各部，靜待時機，豈是你憑空汙衊的畏敵避戰？！
孟德不聽眾人規勸，貿然進兵，損兵折將，難道不該自省？！”
“自省？”餘歌語氣平緩，“孟德自省孤軍無援之困，諸位為何不自省坐擁重兵、坐視君難之罪？！”
袁紹端坐主位，沉聲開口：
“閣下。是非自有公論。只是你以面具遮面，當眾非議各路州牧，失了禮數。倘若不肯摘下面具，今日這番言語，難以服眾。”
“盟主這是打算不以道理辯輸贏，反倒要強求某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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